零件的材质、热处理工艺和我们的负荷计算过。在目前这种中等负荷下持续运行,最薄弱的环节也应该能坚持两千公里以上。
这才跑了不到两百公里,只要我们不自己作死,跑到终点没问题。」
就在他们驶过折返点,开始返程不久,孙博惊讶地发现,那辆曾经耀武扬威超过他们的「烈火战车」,此刻也正可怜兮兮地停在路边。刘建和队友正用衣服扇著明显过热的发动机,试图让它降温。
孙博顿时来了精神,减速经过时,得意地喊道:「刘兄!看来你的烈火」还得再淬淬火啊!终点怕是等不到你咯!」
刘建气得满脸通红,跳脚道:「孙博!你少得意!我修好了马上追上来!」
回程的路上,抛锚的车辆似乎更多了,许多赛车手和机修员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沮丧。
漫长的赛程和严苛的路况,成了这些手工打造、未经充分验证的车辆最无情的试金石。
与此同时,在赛道的上空,一艘中型飞艇正不紧不慢地跟随著地面车流的节奏。徐绍站在舷窗边,手持望远镜,仔细观察著下方赛况。
他的声韵商社在汽车研发上陷入了瓶颈,推出的几款车型市场反响平淡,这让他倍感压力。此次前来观赛,正是想在这些充满活力的学生团队中,寻找有潜力的技术思路或团队进行投资或合作。
很快,他的望远镜锁定了了一辆,跑得不快但异常稳定的汽车,并且认出了驾驶座上的牛顿和副驾的孙博。
「是孙博和牛顿学弟?」徐绍来了兴趣,吩咐道,「降低些高度,跟上那辆墨绿色的车,保持观察。」
「是,社长。」
飞艇调整姿态,开始重点跟踪玄牛号。从高空俯瞰,更能看清这场比赛的惨烈一超过三分之二的车辆以各种姿态瘫在了路边,完赛率低得可怜。而牛顿他们的车,虽然速度不占优,却像一头沉默而坚韧的老牛,一步一步,稳稳地朝著终点前进。
最终,玄牛号以第五名成绩完成了全程比赛。在七十多支参赛队伍中,最终能够坚持跑完这四百多里崎岖赛道的,仅有二十一辆。
颁奖仪式上,前三名的队伍获得了徐晨亲自颁发的奖杯、奖状和丰厚奖金,更有几位在场的商社代表当场表达了投资意向,引起阵阵欢呼和羡慕。
牛顿小组获得了第五名,但并未引起太多瞩目,没有奖杯,只有一张完赛证书和少量鼓励性的奖金。
他们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结果,然后开著那辆浑身尘土、但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