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哈哈大笑:「放心!这半个月我们可不是白过的!烈火」已经浴火重生,再不会抛锚了!我们先走一步,在终点等你们喝庆功酒啊!」说完,他示意驾驶员加速,红色小车猛地窜出,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迅速将他们甩开,消失在前方的弯道后。
紧接著,又有两三辆车陆续从后面赶上并超过了他们。孙博再次用焦急的眼神看向牛顿。
牛顿目不斜视地盯著前方的坑洼路面,小心地避开一块明显的碎石:「现在保持五十公里左右的时速,对于这辆车和这条路的综合状况来说,已经是比较高效且安全的速度了。我最后重申一遍,比赛还很长。跑得快的,未必是笑到最后的。」
玄牛号就这样不疾不徐地行驶在略显破旧、起伏不平的沥青路面上。发动机的轰鸣稳定而持续,虽然颠簸感强烈,噪音也大,但车辆本身似乎运转正常。
时间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他们已接近天津卫外围折返点。就在这时,他们看到了第一辆彻底抛锚的赛车,一辆黄色的小车瘫在路边,车头盖大开,浓烟虽然已熄,但依然能看到发动机部位一片狼藉,两名队员正垂头丧气地围著它,显然已无能为力。
牛顿瞥了一眼,平静地判断:「发动机拉缸,他们被淘汰了。」
没过多久,又一辆车停在路边,队员正在手忙脚乱地更换一只爆裂的轮胎。孙博这次带著点幸灾乐祸,在经过时特意提高嗓门喊道:「师兄!开车别太猛啊!安全第一!」换来的是对方队员齐刷刷竖起的中指。
越接近折返点,路边停靠的故障车越多。有的传动轴断裂,有的水箱开锅,有的变速箱卡死————年轻的「工程师」们满头大汗地排查故障,更换零件,有的人脸上已满是绝望。短距离的校内测试,确实难以暴露车辆在长时间、复杂路况下的所有潜在问题,更不要说现在民朝大部分汽车的时速三四十公里左右,这次比赛的车辆,动不动五六十公里,甚至还有更快的,显然这些汽车制造者既没想到如此高的速度对零件的压力,也没想过复杂路况对车辆的损耗。
牛顿微微摇头:「过于追求速度,设计没一点存余量,也没考虑到复杂的路况对零件磨损,出问题是必然的。」
孙博此刻也收起了玩笑心态,担忧地问:「艾萨克,咱们也跑了四个多钟头了,车子————不会也突然出问题吧?」毕竟他们最长的连续测试也没超过一小时,而且还是在京城那种整平的道路上行驶。
牛顿依旧很有把握:「放心。我根据强化改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