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撤退后必然填补进来的那几个拉杰普特头人和马拉塔使者。告诉他们,东吁的朋友,永远欢迎朋友。」
他看著众将领冷硬道:「执行命令吧。」
当夜,东吁大营的庆贺之火早早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拔营的号令与火把的光龙。满载著不甘与无奈,开始缓缓撤离他们用鲜血浸染的土地。杜麟征骑在战马背上,最后回望了一眼西方沉入黑暗的群山,眼神复杂难明。
东吁的扩张之路,在这一刻,被套上了一副名为「天朝秩序」。
大同历四十二年五月中旬,苏拉特城。
硝烟味终于被建筑灰尘和新鲜木料的气息取代,整座城市弥漫著一种积极向上建设家园的气氛。朱慈良、金雍、高民三人作为战地记者,记录这座城市的变化。
最初的印象是喧嚣的工地。从港口到主要街道,到处是挥舞鹤嘴锄和推著独轮车的战俘(主要是投降的莫卧儿士兵和被判劳役的暴乱分子),他们在民朝工兵的指挥下,将原本泥泞不堪的土路拓宽、夯实,铺上碎石和水泥。
原本的贫民窟开始改造,一片片低矮、污秽的窝棚被有计划地拆除,原地开始搭建虽然简陋但排列整齐、拥有独立排水沟的木板长屋。
高民的相机不断闪烁,记录下这场景。他在笔记中写下,文明之力重塑秩序的文章,记录著城中改变的样子。
在去往旧城堡遗址的路上,他们招来了一辆人力三轮车,车夫叫阿南德,用夹杂著蹩脚汉语热情招揽了他们。
车费谈定,但上了车,快到目的地。阿南德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搓著手,用夸张的表情和手势声称距离远超预计,道路格外难行,甚至还说朱慈良三人太胖了,要增加车费到五分钱。
钱不多,但金雍听出其中讹诈的意味,争论起来。结果阿南德顿时好像听不懂汉语一般,装聋作哑,只是手死死的拉著金雍,让他想抽出手来都非常难。为避免麻烦,朱慈良皱著眉付了钱。
缘分让他们再次相遇。两天后,三人在一处贫民窟照相记录莫卧儿人的生活时候,朱慈良一眼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在一间由竹竿,木料,稻草搭建的窝棚前面,跟著几个穿著破烂衣服的小孩嬉戏打闹。
看到朱慈良三人的时候还有点惊愕道:「赛里斯老爷,5分钱不至于让你们追到家里来吧。」朱慈良递过了一支烟道:「我们是来这里采风的。」
阿南德戒过烟,想也没想夹到自己耳朵后面道:「果然是赛里斯的老爷,就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