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些无意义的事,这样的贫民窟在这座城市到处都是,有什么好值得采风。」
朱慈良再次递过一支点燃的烟问道:「你汉语不差,是跟谁学的?」
阿南德接过这支烟,深深吸一口,吐出烟带著感慨道:「一年前我也是为一位赛里斯老爷服务,只是城里发生了暴乱,我服务的那位老爷被打死了,我也被打的半死,家产全部被抢光了,我带的是妻儿老小,躲在这贫民窟才逃过一劫,好在赛里斯老爷打回来了,还贷款给我弄了一辆车,让我有了养活全家的工具。」高民道:「那你更应该好好做事,怎么能做这种坑蒙拐骗的事?」
而后他带著一丝愧疚道:「我也不是想要,但我有6个孩子要养,他们最大的才12岁,最小的还在吃奶,拉车收入不稳定,我只能尽量多赚钱。」
朱慈良想了想,递出五角钱道:「最近这一个月我们都会在苏特拉城,我们包了你这一个月的黄包车,以后清晨都去天竺客栈等我们。」
阿南德惊喜的接过钱道:「仁慈的赛里斯老爷,我保证会把车打扫的干干净净,去等你们。」几天后,阿南德成为了他们的向导,带著朱慈良他们来到了苏拉特城北的乡村。这里的景象与城内的有序建设截然不同。
田野间,可以看到身著全新大同服的莫卧儿吏员,在少量联军士兵保护下,正与当地村庄的税吏、文员一起,使用皮尺和简陋的测绘工具丈量土地。
随行的书记官在厚厚的册子上登记。这是李过和艾玄推行的均田做准备,高民兴奋地拍摄著这「文明治理深入乡村」的场景。
然而,就在他们专注记录这一切的时候,阿南德却突然显得焦躁不安,他忍不住跑到朱慈良面前,脸色苍白道:「老爷……老爷,求求你们,去那个村子……救救人!我姑姑……他们要烧死她!」原来,阿南德有个远房姑姑,嫁在那边村里。姑父前些日子得热病死了,留下孤儿寡母和一小块薄田。村里的村长早就觊觎那块土地。
按照莫卧儿的乡村习俗,他宣称寡妇「克夫」,其存在会给村庄带来厄运,煽动村民,要按照「古老传统」对寡妇执行「萨蒂」(殉夫),实际上是谋财害命。更残忍的是,他们还强行带走了姑姑年仅八岁的女儿卖了。
「他们今天就要动手!仁慈的赛里斯老爷,求求你们救救我姑妈!」阿南德急得快要跪下。朱慈良三人震惊了,虽然以前天朝也有这样的吃绝户的习俗,但最多也只是把人卖了,像这样图财害命,还是害人听闻。
朱慈良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