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成为学者或将军!」
「强迫?」留学生微笑,「请问,一个天生体弱的人,强迫他去从军,是仁慈吗?一个不识字的人,强迫他管理政务,是智慧吗?种姓制度让每个人做最适合的事,这是最大的公平。」
他越说越激动:「事实上,我认为天竺社会比民朝更接近大同理想!老有所养一一每个种姓都有互助组织;幼有所学一一婆罗门会教授本种姓子弟;壮有所为一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差事。反观贵国,这场经济危机导致数百万人失业,流离失所。这在天竺绝不会发生!」
李文兵在窗外听得愕然。他转头看徐晨,徐晨苦笑著摇头。
「社长,」李文兵压低声音,「这学生叫什么?什么背景?」
「辛格;拉杰普特,斋普尔土邦王公的次子,在学院三年,成绩中上。」徐晨也压低声音,「这还是天竺留学生里比较开明的一个。至少他愿意辩论,有些学生根本不屑辩论,他们就是认为天竺的种姓制度就是最优秀的制度。」
「这天竺留学生真会强词夺理,居然把种姓制度等同我们的大同世界。」李文兵眉头皱的更加紧了,这根本不能算是进步了。
徐晨苦笑道:「来,我带你去看看这些留学生的寝室。」
天竺留学生宿舍,李文兵和徐晨来到此地,就看到十几个民朝打扮的中年人正抱著洗净的衣物,匆匆走进一间宿舍。片刻后,他们又端著铜盆出来,在井边刷洗什么。
「那是……」李文兵眯起眼。
「仆人。」徐晨语气中带著无奈:「学院明文规定,学生必须自理生活,不得携带仆役。但这些天竺留学生钻了空子,学院对外开放,他们的仆人就以「访客』名义进来,早上来,晚上走,中间的时间就给学生洗衣、打扫、甚至代写作业。」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个穿著睡衣的天竺学生从宿舍里探出头,用印地语喊了句什么。一个仆人赶紧跑过去,学生递出一个夜壶。
李文兵看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好的。」徐晨继续补刀,「有些仆人干脆在附近租房子,全天候伺候。去年我们抓到过一个代考枪手,一个天竺学生让仆人冒名顶替参加算术考试,因为「刹帝利的手不能沾算盘这种贱业』。」「学院不管?」
「管了,那个留学生被开除了,所以现在天竺留学生也不敢违反学院的制度,但他们却喜欢钻空子。徐晨无奈叹气道:「而这一批已经算是天竺最进步的留学生了,你认为靠他们有能力推翻莫卧儿帝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