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文兵无奈道:「这也能算是最进步的?」
徐晨苦笑,「至少愿意学习,愿意辩论。更多的留学生,整天沉浸在梵文经典和宗教辩经里,对格致之学嗤之以鼻。
有个学生公开说过:蒸汽机再厉害,能让灵魂解脱吗?化学再精妙,能解释轮回吗,名义上是来留学,结果去那些寺庙更多,喜欢跟那些和尚,阿匍辩论。」
李文兵苦笑道:「即便是当年复社的读书人也没有像他们如此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
看著这些天竺留学生,他感觉当年复社的士族都显得眉清目秀。最起码那些士子还有一批人,能吃苦干和大同社比拚的。他们来北方也不至于要奴仆来照顾。
看到这些天竺留学生的所作所为,他就知道靠天竺留学生推翻莫卧儿帝国有点痴心妄想了。看来只能先教训莫卧儿帝国一顿。
「不能指望这些人了。他们不是阮惠,他们是被旧世界精心培育的盆景,开不出新世界的花。」李文兵在想办法对付莫卧儿帝国,其他人却想办法度过这场经济危机。
十月二十八日,登仙居酒楼「听潮阁」。
这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之一,临著永定火车站,十三楼包厢可望见铁路上来往通行的火车,此刻包厢内灯火通明,酒菜丰盛。
殷洲都督刘文秀举杯笑道:「阿耀,你如今是朝鲜将军,封疆大吏,还如此念旧,记得我们这些老哥哥,难得!」
殷洲教喻艾奇能也举杯:「就是!听说你在朝鲜搞得风生水起,朝鲜百姓为你写歌,称赞你为二代。」坐在主位的张耀有一丝尴尬笑道:「两位兄长这是折煞小弟了,朝鲜百姓愚昧,却让两位兄长看笑话了。」
刘文秀的父亲刘翔,艾奇能的父亲艾进忠以前都是张献忠的小弟,三人的关系可谓是生死之交。张耀当年在新大陆也没有少被刘文秀,艾奇能两人照顾,所以三人可谓是世交了。
酒过三巡,张耀终于切入正题。
「文秀哥,奇能哥,小弟今日设宴,确实有事相求。」他给两人斟满酒,「是关于新大陆的事。」刘文秀放下酒杯道:「你说。」
「两位兄长在新大陆多年,最清楚那里的情况。」张耀展开一幅手绘地图,「西海岸一线,从金山到极南城,绵延上万,有大小港口十七个。内陆则广袤无垠,沃野万里,矿产丰富。但交通全靠马车和驮队,从东进城运一吨铜料到港口,陆路运费就要两元,比海运费还高。」
他用手指点著几个关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