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国小子,去监视一个法国人,他图什么?”
“钱。他想出人头地,经常和混混一起,打听各种消息,帮人跑腿,赚点小钱。这种人,给钱就办事。“你给过他钱?”
“给过几次小钱,让他帮我打听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他都办成了。这次我们可以多给点。对他来说,监视一个外国人,不是什么大事。他不会想到背后是日本人,更不会想到是刺杀。”平冈浩太郎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叫什么名字?”
““麻皮阿荣’,大家都这么叫他。本名不知道,也不重要。”
“能找到他吗?”
“随时可以。他每天都在裱画店,晚上就在城隍庙附近晃荡。我明天就可以去找他。”
平冈浩太郎又想了想,终于点头:“那就先让他试一试。但你要小心,不要暴露我们的目的。就说是……有个中国商人,想了解索雷尔的行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明白。”宗方小太郎说,“我会处理好的。”
平冈浩太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索雷尔……你既然来了中国,就别想活着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莱昂纳尔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阳光已经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光带。
他坐起身,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那节竹子,然后下床,推开窗户。
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莱昂纳尔洗漱完毕,换了衣服下楼。阿尔贝已经坐在餐桌前,正在看一份报纸。
桌上摆着早餐:面包、黄油、果酱、煎蛋、培根,还有一壶咖啡。看来「礼查饭店」师傅的手艺确实来自巴黎。
“早。”阿尔贝头也不擡,“睡得怎么样?”
“不错。”莱昂纳尔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你在看什么?”
“《申报》。”阿尔贝把报纸推过来,“中文报纸,我看不懂,但上面有你的版画。”
莱昂纳尔接过报纸。头版右下角有一则短讯,标题是《法京文豪梭勒氏抵沪》。
内容很简单,只说法国着名作家朗拿度&183;梭勒于昨日抵沪,受到法国领事馆和中国文人的欢迎。没有细节,也没有评论,只有一张雕版十分糟糕的版画,和他这张脸毫无相似之处,倒像是教堂里受难的耶稣。
莱昂纳尔不置可否,开始吃早餐。
吃到一半,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