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张铁山和钱万通这两个人不急着见。
一来长春谷还没消化完。
二来他刚杀了陈秋林,这时候露面见张钱两家的家主,对方必然会带重礼,姿态也会摆得极低。
伸手不打笑脸人,收了礼就得给好脸色,给好脸色就容易让对方以为他在示好。
到时候,手下的长春谷与这两家纠缠在一起,反而不利于日后动手。
“我就不见他们了。”
陆羽看向周维清:
“你替我应付一下。可以扯我的大旗,糊弄糊弄他们,让他们安分一阵子。等我收拾完长春谷,腾出手来,就把他们两家一并料理了。”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周维清听在耳朵里却像是炸了个响雷。
陆羽连这种要紧的打算都当面跟他说了,还让他去应付张钱两家。
这不是把他当外人,这是把他当自己人啊!
他在蒙阳城窝了这么多年,夹在几大家族之间左右讨好,还从来没有哪个大腿这么爽快地给过他信任。
周维清噌地站起来,拍着胸脯道:
“仙师放心,这事包在小的身上!张铁山和钱万通那两个人,小的有的是办法应付。保管让他们在短时间里不敢来找长春谷的麻烦,更不敢起什么歪心思。”
陆羽也懒得仔细询问周维清打算用什么手段,只是点了点头让他放手去做。
只要结果不出岔子,过程不重要。
他随手从道土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符丢给周维清,叮嘱道:
“若是搞不定,传讯给我,我会看情况出手。”
周维清双手接过传讯玉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散了。
陆羽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放心去干,出了事我给你兜底。
这种有靠山的感觉,他在蒙阳城窝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体验过。
正事谈完,陆羽留周维清在谷中吃了顿饭。
饭菜端上来时周维清的眼睛就直了,桌上摆的竟然是一锅灵米饭。青玉色的米粒蒸得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入口温润绵软,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喉咙滑进腹中,暖洋洋地散入四肢百骸。
他在玄月观当外门杂役的时候,这种品级的灵米只有内门弟子才配享用,他这种杂役连闻味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好意思直接问陆羽这灵米的来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