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埋头扒饭,一粒米都没剩。
吃完饭放下碗,他心里对陆羽的来历又多了几分敬畏。
能随手拿出灵米待客的人,绝不可能是荒野丛林里土生土长的散修,八成是从哪个隐世大宗门里走出来的嫡传弟子。
抱上这条大腿,怕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
吃饱喝足,周维清揣着陆羽给的传讯玉符,心满意足地骑着赤鳞马下了山。
一回到城主府,他便派人去请张铁山和钱万通,只说陆仙师那边已经有了回音,请两位家主速来城主府议事。
张铁山和钱万通来得很快,不过半个时辰便先后踏进了城主府的花厅。
两人的表情都带着几分急切,一见周维清便开口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周维清端着茶慢悠悠地喝了两口,架子拿得十足,等两人都坐下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二位家主,在下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帮你们把话传进去的。”
周维清将茶杯搁在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陆仙师日理万机,刚接手长春谷,手头的事务堆积如山,本来是不见任何外客的。在下是凭着之前在长春谷与陆仙师并肩作战的交情,才勉强帮二位求了个回话。”
张铁山连忙追问陆仙师怎么说,周维清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陆仙师说了,长春谷刚接手,谷中事务繁忙,暂时不便见客。不过他对蒙阳城没有恶意,只要各家安分守己,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修行的修行,他绝不会主动找任何人的麻烦。”
这话既没说见,也没说不见,但意思已经传达得很清楚了。
别来惹我,我也不动你们,暂时维持现状。
张铁山和钱万通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放松。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位过江龙拿下长春谷之后趁势横扫蒙阳城,如今既然对方表态不会主动动手,那就是最好的消息。
周维清见两人神色松动,又恰到好处地补了几句:
“在下虽然不便多说,但陆仙师这个人,恩怨分明,说话算话。他说不动手,就是真不动手。二位家主若是想送礼,日后有的是机会,不必急在这一时。”
说完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送客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张铁山和钱万通也不再多留,又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告辞离去。
张铁山走出花厅时长长地吐了口气,背着手踱出城主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