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血,让场间人知晓他仍是最凶狠的头狼一万不可让他们察觉自己已身患恶疾,没有了獠牙。
果然,隨著弯刀上的血一点一点滴下,面前这一眾大小头目都被震慑住了,那惊慌失措的神色,和羔羊无异。
“白羊部和楼烦部已灭,他们溃退的部眾尔等日后可自取,草场马场亦可自取!”军臣单于猛地挥刀,颇为豪气地扔出一块肉。
白羊部和楼烦部的王庭虽被汉人翦除,但眼前溃退的几万人可都是一等一的战兵,若是將其招入麾下,自身的实力可有所提高。
这些战兵看起来確实如同无头的苍蝇,可终究要回大漠的,那时自然要四面投奔,如何將其收为己用,要看眾头目各自的手腕。
还有那草场,若能抢到手中,便能多豢养不少家畜,部眾人数自然也会有所增加。
大小头目眼前定会为此爭吵,日后更会为此相互攻伐,他这大单于便可以安心了。
可是,军臣单于话音落下后,却发现此间仍然格外地安静,眼前的大小头目依旧惊恐诧异,无人有欣喜之色。
“难不成我做得太过,他们被我嚇破了胆?”军臣单于自忖道,他刚想说两句开解的劝勉之言,却忽然发现眾人的表情有古怪。
这些头目平视著前方,目光里浸满了恐惧和慌张但是,这目光却並未落在军臣单于的身上,而是径直穿了过去,落在远处。
难道,身后有更让他们恐惧慌张的事物吗?
不等军臣单于想明白,又是那若老赫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指著云中城的方向说道,“大、大单于,右贤王部,也、也败了!”
军臣单于连忙转身看,果然看到乌泱泱的匈奴战兵从云中城东边溃退了出来。而且,原本还安定的东大营如今也开始乱了起来!
“將那几个人带上来!”军臣单于指著赤那顏和兀突尔麾下的几个头目吼道,后者正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待这几人被拖过来后,军臣单于立刻拽起了其中一个千长,弯刀架在此人的脖子上。
“快讲!右贤王营中,是不是有白羊部和楼烦部的战兵?”军臣单于寒声咆哮地问。
“有——有——”这面无血色的匈奴千长忙不迭地点头道。
“多少!”军臣单于再问。
“八千!右贤王要立头功,怕战兵不够用,昨夜从营中调走了八千人人,一半在阵前,另一半留在营中做后手!”千长忙答道。
“那两个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