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也派人到东营送信了吧?!”军臣单于脸上的肌肉全都绷紧了。
“世子说、说了,要儘快报丧,激励战兵士气。”千长帮著自己的主人辩解了一句。
“报丧?!这等蠢物,还想来一个哀兵必胜?!蠢物!”军臣单于大骂,手中弯刀一横,便將这千长也宰了。
此刻,不只是右贤王所部已成溃败之势,进攻云中城北面的左谷蠡王所部也从城中退出,只是军阵更有秩序,不见溃败的狼狈。
还好,有伊稚斜这支人马!
“快!派人给伊稚斜传令,让他率兵速去东大营,帮兰咄禄弹压住阵脚!”
军臣单于道。
虽然他认为兰咄禄难当大任,此次更要算计对方,但是他老谋深算,知晓轻重缓急之理。
兰咄禄和伊稚斜都是他弟弟,体內流著相同的血,比眼前这些头目更靠得住,自然要救。
若是右贤王所部全军尽没了,单于之位便坐不稳,更別说日后再传位给千里之外的於单!
“快去!派跑得最快的斥候去!”军臣单于吼道。
“诺!”英吠陀自然派人去传令。
“尔等莫在此处呆站著了!速速回到军阵当中,率领所部人马撤回北营,弹压战兵,莫让他们生乱!”军臣单于说得急,连咳几声。
“得令!”大小头目早不敢在这光禿禿的山上待了,忙乱糟糟地行礼。
“尔等也莫要乱,要按序后撤。”军臣单于蹙眉忍著头痛,补充一句。
“”一眾头目听到此言之后,面色很古怪:人人都想抢先撤回营。
“—”军臣单于怎会看不出来,一部部地点名,更是將单于本部那两万人放在了最后。
“本单于留在此处督战,待尔等都撤回大营之后,我再回营!”军臣单于故作镇定地说。
“”眾头目听到这个安排,也不好再有异议,称颂了几句,便慌慌地向山下跑去了。
军臣单于看著眾人仓皇逃离的背影,又望了望远处漫山遍野溃败的战兵,顿感天旋地转!
身体摇摆了几下,险些便当场栽倒,好在几个老巫跑过来搀扶,才没让他“顏面扫地”。
“扶我坐下!”军臣单于浑身乏力,紧闭著双眼,忍著脑后那一阵阵剧烈的疼虚弱地说。
“得令。”几个老巫忙將其扶到身后的王座坐下。
此时的军臣单于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淌著,不像身处仲秋,倒像活在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