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躬身冷问,“这消息——尔等是怎知的?“
“刚才——&183;阿父麾下的十几个骑兵奔入西营传讯,营中立刻派人告诉了我等。”赤那顏连忙解释,涕泗横流。
“所以—尔等便一路聒噪著大喊,唯恐旁人不知这丑事,唯恐大军的军心不乱!?”军臣单于脸色更阴了。
“我、我等想早些让大单于知晓啊——我、我等並无坏心。”赤那顏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蠢笨,连忙再解释。
“確无坏心,但是蠢货!”军臣单于忽然笑骂道,“我军臣纵横驰骋一生,没想到——竟被鼠辈坏了大事!”
“我、我等是蠢物,我等是蠢物!大单于莫与我等鼠辈蠢物一般见识啊!”赤那顏和兀突尔跪爬到单于身前,抱著他的腿再哭嚎道。
“”周围眾人心中亦是一惊,他们纷纷看向了前方不远处的北营军阵,果然看到阵中的骚动越来越明显。
“哭哭啼啼,像何样子,本单于还要委尔等以重任!”军臣单于一脚將二人踹翻在地,后者一愣,连忙跪直。
“我等晓得,愿为大单于效命!万死不辞!”赤那顏和兀突尔指天发誓道。
“好好好,难得尔等还有斗志,本单于给尔等机会。”军臣单于转过身去,脸一变,便拔出了身后郎卫的刀!
不等周围的眾人看清,军臣单于飞快地转过身来,口中发出了一声“嘿”
便挥起弯刀,猛地左右劈砍下去。
两声惨叫过后,赤那顏和兀突尔被砍倒在了地上,这两个蠢物一时未咽气,满脸是血地往前爬,想避开死亡。
军臣单于又怎会给他们二人这机会呢?一步跨到他们的身上,乾净利落地割开了二人的喉咙,用他们的血浇灌地上的一从枯草。
接著,在眾目暌暌之下,堂堂的军臣单于又將他们的人头一点点割了下来,然后轻描淡写地扔在了眾人面前。
“还有何人敢动摇军心,这兀突尔和赤那顏便是下场!”军臣单于举起了滴血的弯刀,恶狠狠地指著面前这些大小头目威胁道。
在这紧要关头,最重要的是稳定人心!直接听他號令的单于本部人马不多,若是人心发生变乱,后果便难测。
眼前这些二十四长平时虽然胸无大志,也没有谋取单于之位的实力和想法,可谁知这些人在这乱局中,会不会变成一匹饿狼呢?
倘若有人沆瀣一气,趁机在阵前发难,他这单于也没有必胜把握將之平定。
所以,要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