訕笑道。
“—”兰咄禄的心猛地抽,顿时两眼发,险些晕倒。
“大王!”赤那顏和兀突尔连忙靠过来要搀扶,却被兰咄禄用力一把推开了。
“休要谁本王!恐怕不是衝突,是尔等眼红他们得了斩获,围杀了他们吧?”兰咄禄冷道,他对这些把戏最清楚不过。
“—”赤那顏和突尔只是討好地笑了笑,虽不敢辩驳,却也没有再否认。
“看尔等做的好事!杀汉军之时,可没见你们那么卖力!”兰咄禄痛心怒道。
“大王,我等也不只是为了图財,对面的那千人常常在人后说你的坏话,我等实在气不过!”赤那顏找一个由头辩解。
“不过?尔等说说,尔等究竟是去了哪个向劫掠的?”兰咄禄冷笑著问。
“南、南边”兀突尔踟躕了片刻,仍然老实地回答道。
“南边?!那边本就是分给伊稚斜的,尔等为何要越境?”兰咄禄已彻底明白此事的原委了。
“西边只有一座咸阳城,城小民贫,离得又远,儿郎们吃不饱啊。”赤那顏居然诉起苦来了。
“—”兰咄禄未说话,只是面铁地瞪著眼看著二。
“单于让我等去守西边,定然是有人进了谗言,定然是有人在背后说了鬼话。”兀突尔忙道。
“正、正是,说不定是伊稚斜——他看我等的眼神便不对——”赤那顏跟上去还想再搅混水。
“住口!”兰咄禄猛呵,打断了二人越来越不著调的话语。
“尔等说的都是什么话!今次回去之后,定要让白羊王和楼烦王好好管束尔等,否则尔等都不知为何丟脑袋!”兰咄禄恨道。
“——”二人不敢辩解,只是唯唯诺诺,倒是装得很乖巧。
“”兰咄禄还想再说几句重话,可一看对方不成器的样子,一腔怒意也只得化作一声嘆息。
白羊王和楼烦王两部並非匈奴本族,而是早年依附过来的异族,兵强马壮,拥有极强的独立性,亦是歷代右贤王的一股助力。
兰咄禄想问鼎单于之位,离不开这两部人马的支持,所以不管兀突尔和赤那顏再如何愚蠢贪婪,他也只能尽力去替他们遮掩。
“尔等可留有活口逃脱?”兰咄禄问道。
“大王放心,做得乾净,无一人逃脱。”赤那顏一看兰咄禄脸色缓和,连忙邀功似的諂媚进言。
“让儿郎们的口风严些,若是敢泄露,那便是死!”兰咄禄小声说道,说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