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脸色苍白、眼圈发黑,走起路来脚步轻浮。
当代白羊王和娄烦王是兰咄禄的左膀右臂,今次派两个儿子领大部分战兵来助阵,一是尽忠,二是想藉机立些功。
只有立下了功劳,日后才可名正言顺地接过白羊王和娄烦王的王位。
兰咄禄对这两个“王太子”自然很是不喜,可碍於他们父辈的顏面,却不能太冷。
“嗯,尔等要结实,莫要长得太胖。”兰咄禄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
“得令。”兀突尔和赤那顏哪敢说不。
“大王,单于召我等前来,有何事?”兀突尔年纪稍长,抢先问道。
“不知,本王亦是刚刚得到消息的。”兰咄禄假装不清,含糊其词。
“涘呀呀,涘呀呀,阿兄,不会是那事暴露了吧?”赤那顏忙问道。
“不会不会,都是些小事,传不到单于的耳朵里。”兀突尔摆手道。
“那便好,那便好!”赤那顏鬆了一口气点头道。
“嗯?何事还要遮遮掩掩?”兰咄禄颇严肃地问。
“这——”突尔和赤那顏愣了刻,支吾吾。
“快说!”兰咄禄皱了皱眉,心微怒,厉声呵问。
“三日前,我等看战事暂时平息了,便派了几队人马出去劫掠—”兀突尔停了下来,眼珠滴溜著转了转。
“而后呢?”兰咄禄追问道。
“其中一队人碰到了左谷蠡王的麾下,两边同时看上了一个汉人村落,便、便打了起来。”赤那顏小心道。
“而后呢?“兰咄禄眼色渐渐冷下来,这左谷蠡王伊稚斜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在部中的地位仅仅只比他低一等。
这伊稚斜虽然比他还小一些,平时也不声不响,在部中不显眼,却不是省油的灯。上阵搏杀很勇猛,亦有一批爪牙。
兰咄禄为了爭过於单,正尽力结交大大小小的首领,这同父异母的弟弟亦在谋划之中。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只觉一阵气胀,又在心中暗骂了两声“蠢物”!
“儿郎们动起手来便没有轻重,把、把他们全都打死了。”兀突尔神色有些尷尬地说。
“死几个?”兰咄禄藏在背后的手已经紧紧地捏成了拳头。
“不、不多,百人吧?”赤那顏地观察著兰咄禄。
“—二百?是一百,还是二百?”兰咄禄咬紧了腮帮问道。
“一二百——便是一百和二百,三百人。”赤那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