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头看了一眼几十步之外的王帐,很忌惮。
“我等晓得,我等晓得,”赤那顏和兀突尔忙不迭地点头,前者再道,“立刻便让这些儿郎先回阴山北麓去,先躲躲风头。“
“不必担忧,此事做了也就做了,不必太过担忧,旁人又不是未做过,日后本王自会向左蠡王赔罪说明。”兰咄禄摆手道。
“涘呀,涘呀呀,大王日后是要继承单于之位的,此事確实是小事。“赤那顏再討好地奉承,兀突尔亦在一旁跟著点头哈腰。
“这几年,莫要再作这种险事了,若劫掠不够分,大可来与本王说,本王可以赐给你们,你们再发给儿郎。”兰咄禄正色道。
“诺!”赤那顏和兀突尔又说了一番討好的话语。
就在此时,一个高大威武的人影从王帐中走出来,此人的步伐很大,走起来虎虎生风,身后的大擎隨风翻飞,自是极有气魄。
那面庞更如刀削一般轮廓分明,鼻子则像鹰喙那样又挺又勾,高耸的眉骨和深陷的眼窝让那一双剑目格外幽深,似北海之水!
此人一路走来,守在高台两侧的战兵都侧目而视,眼中是敬仰和羡慕。
不是別人,正是左谷蠡王伊稚斜!
“二兄!”伊稚斜走下了土台的台阶,脸色淡漠却又无可挑剔地向兰咄禄行了一个礼。
“三弟不必多礼。”兰咄禄点了点头。
“谢过二兄了。”伊稚斜站直了,却未说话,锐利的眼神只是盯著兰咄禄身后的赤那顏和兀突尔。
“我等问左、左谷蠡王安。”兀突尔和赤那顏草草行礼,笑得尷尬,不敢直视伊稚斜。
“本王有话问尔等。”伊稚斜开口道。
“—”兀突尔和赤那顏的脸色一变。
“前几日,我部一队战兵在南边逡巡,突然没了踪影,尔等可见过?”伊稚斜冷问道。
“不知不知!我等一直在西边驻守,未去过南边。”兀突尔和赤那顏连忙摆头拒绝道。
“却有人见过一队千余人的骑兵绕过云中城,向西大营去了。”伊稚斜不依不饶地问0
“说、说不定是、是—”兀突尔踟躕许久,忽然得救似地说道,“说不定是汉军!”
“汉军?!哪个方向来的汉军?”伊稚斜偏著头问道,嘴角掛著一抹似真非假的笑容。
“涘呀,三弟,兴许是城中汉军出击,劫杀了你的那队人马。”兰咄禄连忙假笑解释“”伊稚斜锐利的眼神刻转到了兰咄禄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