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属官家族”也因此诞生了。
不仅如此,这些属官家族为巩固自身地位,还会与別的属官家族通婚联姻,经年累月就结成一张网,甚至能限制长官行政。
在现阶段,这些属官家族的实力还很弱小,还远不如百年后逐渐出现的世家门阀,但也已成为地方上一股不可小的势力。
若是外调而来的长官没有纵横闔的手腕,难免会受其肘。
“江使君,你是县令的佐贰官,更是我等的主心骨,樊县令做出这损害仕林的事,你当劝一劝他啊。”主簿何乐痛心说道。
“何公说得在理啊,樊县令这是初来乍到,不知滎阳的规矩,万不可让他胡来啊,否则民心尽失啊。”功曹安生附和道。
“正是!靠山吃山,靠水喝水,滎阳建县数百年了,来来往往的官吏起码万余人,何人不向县仓借粮?”集曹张霸说道。
“我等明明是借粮,县令怎可在布告上说我等贪粮?为官者之事,怎么说是贪呢,分明就是借!”县校祭酒孔虞愤愤辩道。
“凭本事借到的粮,都已经在肚腹里成了粪尿堵物,还如何还?粮不交,钱不交,他娘的什么都不交!”庭像荀过成吼道。
荀过成还非常年轻,不过三十多岁,满脸横肉,不似好人,其父乃郡中督邮,所以平时做事都胆大妄为,是横行一方之人。
因为此人豪爽任侠,在年轻一代的属官中颇得人心,更是会常常聚在一起走狗斗马。
所以他的话得到了眾年轻属官的应和。
“荀公说得极有理,樊县令刚逼死章使君,便抄他的家,这摆明著是要铲滎阳官场的根,我等不答应!”游缴钱多亦怒道。
接下来,在堂中挤挤攘攘的这些属官便“你一句我一言”,对不在场的新任县令说了一大通放肆之言,尽情地宣泄看怒意。
“诸公稍安勿躁,诸公稍安勿躁,我等还是先听听江使君的安排。”主簿何乐最老谋深算,看气氛到了,连忙站起来劝道。
“对!陈使君走时,便让江使君盯著这樊县令,使君不能让他乱来,尔等说是不是!”庭荀过成连忙起来,振臂摄道,
“江使君主持大局!江使君要为民做主!江使君可取而代之!”堂中眾官又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大通气话,场间更群情激奋。
“咳咳咳!”眾望所归的江平重重地咳了几声,待堂中安静下来后,他才装腔作势地站了起来,极得意地拍了拍袍服下摆。
“还请江使君发话!”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