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突然出现在辽国皇宫,总要好好解释一番。
然而太子抬起头,真心实意地道:“大师虽是宋人,然佛法无界,普度众生,哪有宋佛辽佛之分?大师于我北国展现如此神通,救弟子于必死,解宫闱于大难,便是我北国万民当顶礼的圣僧!”
他深吸一口气,合掌行礼,声音坚定:“恳请大师,容弟子尊为——”
“北僧!”
……
与此同时。
天牢所在的地面陡然传来沉闷的隆隆巨响,仿佛一头沉眠地底的远古巨兽正在缓缓苏醒。
石壁剧烈震颤,簌簌落尘,先前刀罡剑气撕扯出的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扩张。
地龙吼的余波终究未被完全遏止,这座吞噬了无数血肉的幽暗牢狱,开始了它最后的呻吟与崩塌。
牢房之内,那些被杏林会药物迷晕的辽国守军依旧昏睡不醒,或许将在永恒的黑暗中归于尘土。
而中原群雄,却已在指引与协助下,尽数撤出这座死亡的囚笼。
众人立于皇城外侧不远处的巷子内,回望那一片在烟尘与轰鸣中逐渐塌陷的庞大黑影,再听着宫内传来的,混杂着惊呼与某种奇异欢呼的声浪,一时间面面相觑,恍如隔世。
“这就……结束了?”
“我们终于出来了?”
“不会是梦吧?”
真溟子此时与大师兄玄阴子、小师弟白晓风并肩而立。
他望着皇城那片灯火通明的宫阙,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道:“小师弟,我们真的不用去接应戒色大师?”
白晓风坐于轮椅上,膝头长剑已归寂静,闻言轻笑道:“不用的,我们回去反倒是添乱……”
真溟子松了口气,随即又生出好奇:“戒色大师佛法通天,功德无量,不知如何尊称?”
这是问江湖名号。
然而恰恰是这一问,倒把周围不少人都问得一愣。
对哦,这位圣僧,好像还缺一个响当当的江湖名号啊!
众人不自觉地围拢了些,低声议论起来。
有说该称“金身罗汉”,有说当叫“大日尊者”,还有的提议“光明圣主”……正是摩尼教“明子”悄摸摸提议。
但七嘴八舌,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配不上那位僧人温润中隐现的无上威严。
正议论间,一直安静旁听的白玉堂忽然轻笑一声,吸引了众人目光。
在父亲隐带警告,让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