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整片苍穹的重量。
“原来如此,我走火入魔了啊!”
他抬起头,眼中疯狂褪去,终于恢复了冷静。
在这只手掌面前,他原本不会如此不堪一击,可走火入魔后的歧途,却让他外强中干,看似煊赫疯狂,实则不如平常的水平。
而且历经两战。
先是白晓风,后是这个佛门宗师!
不对啊……
你们都比我强,至于要这样么?
佛掌继续下落。
两尺。
盖苏玄双膝一软,砰然跪地,宫砖碎裂。
他试图以手臂支撑,小臂骨却应声折断。
“饶……饶命……高丽只剩下我了……只剩下……”
清醒过后,恐惧终于如冰水般灌满胸腔。
他喉头滚动,挤出破碎的求饶。
什么宗师尊严,什么武道突破,在生死面前,皆成泡影。
“饶……”
佛掌落至头顶一寸。
盖苏玄最后看到的,是掌心那道清晰的纹路。
然后——
噗!
一声闷响,如重物落入棉絮。
没有血肉横飞,没有惨叫凄厉。
那只金色的手掌,就这么彻底地按落在地。
掌缘与宫砖严丝合缝。
待佛掌缓缓抬起,化作光尘消散时,原地只剩下一片微微下陷的砖面。
终于赶到的耶律胡都古咕嘟吞咽了一下口水,太子眼中则骤然迸射出近乎狂热的虔诚光芒。
他亲眼目睹了那毁天灭地的刀罡如何凭空消散,那状若疯魔的高丽宗师如何被一掌化为虚无。
没有血腥,没有惨叫,只有一片纯净到令人落泪的光明,抚平了所有杀孽与恐惧。
这就是我佛的慈悲!
这就是我佛的威仪!
眼见那尊佛陀虚影缓缓消散,化作漫天金色光尘。
而光尘之中,一袭僧袍的展昭正踏步而来。
他步履从容,足下竟有点点金莲虚影次第绽放,又旋即消散,仿佛行走在虚实之间的净土。
“圣僧!”
太子再顾不得储君威仪,扑上前去,以最虔诚的弟子礼拜倒在身前:“孤……弟子今日方知何为真佛临世!”
展昭停下脚步,合掌道:“殿下与我佛门有缘!”
耶律胡都古却不觉得有缘,你这宋人大宗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