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的注目下,白玉堂却昂首挺胸:“我叔叔……咳,戒色大师性情淡泊,向来不喜那些虚浮花哨的名头!”
“不过小侄此次北上之前,倒是听闻了一桩天南武林之事。”
“说是当年天南盛会,有一少年侠客独挡恶人谷,剑试群枭,力挽狂澜,天南武林感佩其侠义,便共尊了一个朴素的称呼——‘南侠’!”
赵凌岳听到一半,就目露怪异之色,嘴唇微动。
可白玉堂嘴快,已兴致高昂地接了下去:“如今戒色大师于北地显圣,威慑契丹,泽被苍生,无量功德,依小侄看,既无浮华,又显地望,不如就叫‘北僧’如何?”
话音落下,四周先是一静。
随即,如星火点燃荒原。
“朴素却厚重,平实见真章,恰合大师风范!”
“北僧!好一个北僧!”
低语逐渐化作赞同,赞同汇成共鸣。
劫后余生的激动,对那位圣僧的由衷敬仰,以及对今夜这场不可思议救援的澎湃心潮,尽数融入这两个字中。
皇城内外,声渐相连,尽皆传颂一个名号——
“北僧”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