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不能太溺爱的!”
说完顿了顿。
“更别说这还不是亲生儿子。”
“好自为之吧!”
随后几个农场的头头脑脑陆续起身,跟郑怀远打着招呼往外走。
郑怀远看着坐在礼堂里的解放农场一群人,前面他们两位场领导还坐着,后面几个副书记和副场长也都不敢离开。
“老陈,带着你们人回去。”
“搁我着赖上了啊!”
随后江朝阳就看着那位一直没说话的陈书记,仿佛睡梦中被惊醒一般。
“嗯?”
“主任,会开完了啊?”
“不好意思主任,这前些年太拼了,现在岁数大了,精力就有些跟不上了。”
郑怀远无奈地摆摆手。
“跟不上正好就让年轻人上,行了,老陈你赶快带人回去吧。”
“留我这里等着吃饭啊!”
对方喝了一口茶水笑着道。
“那我可不敢带人来白吃,不过确实得考虑让更年轻的人上来喽!”
说完他看了一眼江朝阳。
“就比如这个小哥,主任这是你培养的接班人啊!”
郑怀远翻个白眼。
“我倒是想啊!可惜人家不是咱们的人啊!”
随着陈书记起身,解放农场的人也全部都跟了上去。
短短一场小会,就这么散了。
人走空后,礼堂里又只剩下江朝阳和郑怀远两个。
江朝阳长长舒了一口气,肩膀也松了下来,稻种这桩心事,到这会儿才算真正落了地。
伊拉哈四万五前进,鹤山三万五,光这两家就是七万多斤。
他这趟报的是十万斤,本就是漫天要价,心里头有三五万斤就够铺开头一茬了。
这会儿已经超过保底的数很多了,甚至解放那边再挤一挤,办事处账上再匀一匀,只多不少。
更别说还白得了技术员和这几年所有的培育记录。
这趟北上,值了。
于是他看着郑怀远道。
“主任,这次谢谢了。”
郑怀远把桌上的文件收拢起来,转头看着他,脸上那点公事公办的样子也彻底卸了下来。
“谢我干什么?”
他笑眯眯地走过来。
“今天这一堂课,是你自己争取,要是没有你画出来的那一整套产业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