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大家的面说,非得去什么劳什子茶室?”
肖自在脸上的笑容也一点点收敛了起来,他的手已经习惯性地摸向了风衣口袋,语气透着寒意。
“这位施主,之前贵方的那两位老先生和我们矛盾不小。
你们这位贺茂家主,莫不是想提前预定一场超度法事?”
风星潼更是急得直接站了起来,满脸戒备:
“天爷!这绝对有诈!”
“在这个节骨眼上请您单独过去,分明就是个鸿门宴!肯定提前安排好了陷阱!”
面对几人如临大敌的阻拦。
张天奕却在沙发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都别这么紧张嘛。”
张天奕慢吞吞地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衣服。
他伸手把挡在前面的黑管儿往旁边扒拉了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在鞠躬的家臣,笑容玩味。
“贺茂信之?”
张天奕摸了摸下巴:“这老帮菜命挺硬啊,那俩都死透了,他居然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天爷,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您真没必要去冒这个险!”风星潼还在极力劝阻。
“挖坑?”
张天奕乐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风星潼和黑管儿等人,那双被墨镜半遮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无法无天、睥睨天下的狂傲:
“小风啊,你把心放回肚子里。”
“这全天下,能埋得住道爷我的坑,还没挖出来呢。”
张天奕转过头,冲着那个家臣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容置疑:
“带路。”
“我倒要看看,这剩下来的最后一根独苗,能给我什么惊喜。正好听这台上唱戏听得我脑仁疼。”
“天爷,我们跟您一起去!”
黑管儿和肖自在同时上前一步,身上的炁已经隐隐运转起来。
“不用。”
张天奕随口摆了摆手,“你们俩在这儿盯着。要是楚岚他们出来了,就让他们在这儿老实等着。”
“我去去就回。”
说罢,张天奕双手插兜。
在一众外国代表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跟着那个家臣,走向了广场后方的一条隐秘通道。
……
穿过喧闹的广场,耳边的太鼓声渐渐远去。
走过一条铺满白色鹅卵石的幽静长廊。
张天奕被带到了一间悬在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