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底下的观众买账吗?
“哦,上帝。”
杰克痛苦地捂住了额头,靠在沙发上:
“这就是东方人的娱乐方式吗?这比我祖母的安眠曲还要让人头疼。”
华夏这边的休息区里。
风星潼正坐在沙发的边缘,双手交叉握着,手心里全是汗。
他时不时地看向那紧闭的青铜巨门。
“楚岚哥,王道长……你们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啊。”
风星潼在心里默默祈祷,只觉得这段时间的盲等,简直比自己亲自下场还要煎熬。
而在风星潼身后。
张天奕正无聊赖地抠着耳朵,看着台上那几个狂甩头发的歌舞伎演员。
“啧啧啧。”
张天奕摇了摇头。
“这小鬼子的戏,几十年了还是这副死德性。”
“甩个头发跟触电了似的,唱腔跟鬼捏着嗓子叫一样。
这也就是欺负这帮老外听不懂,要是搁在以前的天桥底下,早被扔烂菜叶子了。”
站在一旁的黑管儿听到这话,没忍住咧嘴笑了,那张粗犷的脸上透着深深的赞同:
“天爷说得是,这调调听得我头皮发麻。还不如放两首咱们国内大妈跳的广场舞神曲来得提神。”
就在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吐槽这无聊的表演时。
一名穿着黑色传统带有家徽和服的中年男人,在一众安保的注视下,不疾不徐地走到了休息区前。
这男人神情肃穆,步伐稳健,身上透着一股很强的阴阳道修为底子。
他走到张天奕的沙发前,非常规矩地停在两米外,双腿并拢。
“唰。”
一个大鞠躬。
“天枢真人。”
中年男人一直保持着鞠躬的姿势,语气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近乎卑微的虔诚:
“在下是贺茂家族的家臣。我家家主——贺茂信之大人,正在后方的茶室恭候。”
“家主恳请真人移步,希望能与真人……单独一叙。”
此话一出。
整个华夏休息区的气氛瞬间变了。
黑管儿原本放松的肌肉立即绷紧,那直接横跨了半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那家臣的面前。
他那双眼睛像刀子一样盯住了对方:
“单独一叙?”
“现在可是决赛的关键时期,你们家主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