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
她只是在听,在感受,在心里默默地记下这个名字,血魁。
又一个。
她的心里没有嫉妒,不是“假装不嫉妒”,而是真的不嫉妒。
因为她知道,能让他露出那种表情的女人,一定对他很重要。既然对他很重要,那对她也很重要。
这就是她的逻辑,简单,直接,从不内耗。
宁沐竹站在陈煜另一侧,她的手也握着他的手,可她没有像南宫曦月那样安静。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可那一下掐里,有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像是在说“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幽怨。
“哼,”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那双桃花眸斜睨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娇嗔,
“你这家伙,仔细算算,你现在身边都多少个女人了?真是很贪婪耶你。”
她把“贪婪”两个字咬得很重,重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圆润的珠子,从她舌尖滚出来,落在他耳朵里,滚烫滚烫的。
可她眼底没有真正的不满,她只是在撒娇,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吃醋了,但我不生气,你快哄我”。
陈煜被她掐了一下,看着她那副明明在撒娇偏要装出凶巴巴样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放心啦,”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一种“我投降”的无奈,又带着一种“我说的是真的”的认真,“就这些了,没有更多了。
总之,接下来我会好好对你们的。争取一碗水端平,好吗,沐竹仙子?”
他把“沐竹仙子”四个字咬得很轻,带着那种她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刻意的、戏谑的调子。
那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几拍,手指在他掌心里又掐了一下,这次比刚才轻多了。
“行啊,”她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带着一种刻意的、夸张的、像是在说“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的随意,
“反正要是其他那些女人也都跟云熙姐一样,这么好相处,那当然是怎样都行咯。再多几个也无所谓了。反正你开心就行。”
她这句话说得极其取巧。既点了陈煜,“你开心就行”,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了他,显得大度又体贴;
又捧了云熙,“跟云熙姐一样好相处”,既表达了善意,又暗暗给云熙递了一顶高帽。一箭双雕,滴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