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进大房那屋拿了一把小米,站笼子围观了一会,“这鹅有点像你爸,你爸爱吃小米粥。”
她有一茬没一茬的忽悠丁老四,“之前叫你宰了的那鸡长得也有点像你爸年轻的时候,正好你爸也属鸡。”
“那咱爸挺恋家的啊,就这么陆陆续续的就这么回来了”丁老四把压面条的工具倒扣好纳凉,小声蛐蛐:“投胎也不知道整点别的品种,不怪我。”
这话可能会挨打,丁老四打算跑。
他瞅准桌子上还剩六个鸡蛋糕,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先抓两个叼嘴里,两手并用各抓两个,风一样的跑走了。
丁老四今儿也不仅仅是送土豆粉,还得找亲大哥要赔猪的钱。
六个鸡蛋糕下肚,至少是饿不着了。
她还想着大哥一家会不会午睡。
运气挺好,能听见金枝嗷嗷叫。
“打死我算啦~”
小孩撅着腚往黄喜芬那凑。
黄喜芬就去捡棍子。
昨晚上又齐刷刷尿床了。
本来被子就少,天气还冷,湿了的地方不能叫小孩子睡,只能大人凑合着。
昨晚上她睡的难受死了。
黄喜芬拿柴火棍吓唬金枝,“刚才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金枝嗷嗷叫,“我才不要喊弟弟妹妹们起来尿尿,你打我吧。”
她一回头看亲妈举着的棍子太粗,又去捡了根只有拇指粗细的小棍子塞过去,继续撅着腚。
黄喜芬察觉到门口有人,抬头惊呼,“老四来啦?”
她赶紧起身把人招呼进来,边让大女儿起来,说:“行了行了,以后我自己干得了吧。”
金枝贴着亲妈腿出主意,“妈,让爸喊弟弟妹妹们起床嘘嘘吧。”
她还得说一句,“妈,你打我,我也爱你。”
黄喜芬笑出声,她对大闺女真是又爱又无奈。
丁老大正好出来,假装生气:“我可听见了,你就不知道心疼下你亲爹啊。”
金枝嘿嘿嘿的挪过去,举起双手要抱抱,捧着丁老大的脸颊‘啵’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糯糯的缩在亲爸怀里。
丁老大笑得眉不见眼,给弟弟使了个眼色,“走走走,出去说去。”
金枝像小八爪鱼一样不肯下来,“爸,你和小叔是要去奶奶那吗?带我去吧,我要去找大丫玩。”
黄喜芬笑话女儿,“大丫是你领导啊,还是说你是大丫的奴婢,怎么老上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