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人家玩,没出息。”
金枝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只觉得这不是好话,立马就失去了活力。
黄喜芬完全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玩笑话,没想到叫大女儿伤心了。
她忽然想起和亲妈拌嘴时从对方嘴里听到的责难和脏话,那时候自己不也是心如刀绞么。
自己受到的伤为什么还要在女儿身上重演呢。
黄喜芬赶紧抱过金枝亲了一口,“妈不是故意的。”
她眼睛都含泪了。
明明不想成为亲妈那样的人,到头来还是都学了去。
丁老大说:“行了,金枝跟爸走吧,咱买好吃的去。”
对对对,黄喜芬给了丈夫一个肯定的眼神,哄着大女儿说:“跟你爸和你小叔叔出门。”
丁老四让金枝坐肩膀,兄弟俩领着孩子往外走。
“爸,爸等等,我也要去。”
银枝从屋里头跑出来,鞋都左右脚穿倒了。
估摸着当爸和当叔的都没听见,这会都走没影了。
这会黄喜芬情绪还有点上头,就坐院子小板凳上失神。
树枝过来坐她腿上。
“你扶妈腿。”
黄喜芬顺势说着,翘起二郎腿和树枝玩跷跷板,听着儿子咯咯咯的笑,心情也好多了。
银枝刚死心的不再瞭望空荡荡的巷子,溜达回来看亲妈逗弟弟玩儿。
没人理她,她就贴着墙角抠手指上的倒刺,然后乖乖等着。
树枝总算愿意下来了,银枝赶紧上前,“妈,我也要。”
二十多斤的小孩好重的,黄喜芬捏着酸痛的小腿肚说:“先让妈缓缓。”
她脑子里也想事呢。
之前丈夫说了要搬出去住。
这两三天也忙,所以一直没往这方面想。
如今她对娘家也幻灭得差不多了。
哪怕是为了孩子,要不就单出去过吧,夫妻俩齐心协力,往后不靠婆家不靠娘家,就靠自己。
那要搬走就得要钱啊,黄喜芬又想起新一茬事,趁着家里头现在没人赶紧去翻私房钱算算数,彻底的就把银枝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