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土豆粉的工具应该还在地窖里头放着,丁老四自觉的朝地窖走,钻出来后就问,“大哥和三哥还没把土豆粉送来呢。”
他蹲水槽边找丝瓜囊边洗刷边说,得意洋洋的寻思还得是他这当小儿子的给力对不对。
“妈,现在立刻做饭吧,我洗好模具咱就压土豆粉吃。”
江秀菊说:“我吃了。”
丁老四目光往桌子上扫,“就吃鸡蛋糕加牛奶啊?”
小老太来了一句:“我乐意。”
丁老四可怜兮兮的说:“妈,我饿了。”
江秀菊开始翻旧账:
“以前你们俩上国营饭店吃饭不和我说,我做好饭菜傻傻等了你们老半天,回来就说已经吃过了,把我当什么了?”
“我是第一天呆这家吗?你们吃饭的时候就没想到我啊?你们在外头吃的什么,忘情散吗?”
“我也不会说别家每天都是窝窝头就点咸菜腐乳来叫你们懂点良心,毕竟每家有每家的日子,我们不往上比也不往下瞧,可你尽不做人事。”
“冬天的时候我怕你吃凉饭,次次等你睁眼才去热饭。”
“饭端上桌了,你要去拉屎,一拉一个小时,我都不懂你在厕所里究竟干什么!”
“稀饭也就算了,我再热吧,那面条回锅放久就稠,回锅也不好吃,你回来以后吃两口就说饱了。”
那时候她也气得牙齿痒痒,到底是怕孩子饿着对身体不好,硬生生咬着牙槽忍着的。
丁老四讨好的蹭过来,“妈,我能挣钱啦,要不以后我交伙食费,就周末回来吃两顿行吗?”
小老太嫌弃的瞥了一眼,“我又不缺祖宗伺候,那养头猪过年还能杀了吃呢,伺候你干啥。”
丁老四昂首挺胸,“我会孝顺人啊。”
江秀菊‘哈哈哈’开怀笑出了声,“等你孝顺,那海平面都能升到咱们家门口了。”
开玩笑,现在她兴致上头了,就下厨整点自己爱吃的饭菜。
像今儿一样不乐意吃正经饭,那鸡蛋糕就牛奶一样也吃美了。
再懒一点,她就直接上外头吃去,把国营饭店和单位当大食堂,那想吃啥没有啊。
她把自己养得可好啦。
丁老四就死心了,主要是现在真不敢招惹亲妈,毕竟两个哥偷自行车那事还没过去呢。
他正好瞥了眼鸡笼子,哎呦一声:“妈,又来了一只鸭啊。”
“那是鹅”江秀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