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门环轻轻晃。
从前他们明明在一处,都是各扛各的风雨。两人之间从未真正交融,而是隔了道门。
可现在,她不动声色地给他留了一扇门。
能让他,走进来。
明蕴:“听了烦吗?”
意识到夫妻真的岌岌可危的戚清徽:“不敢。”
风又大了一些。
呼的一下灌进巷子,吹得明蕴衣摆猎猎作响,整个鼓起来又落下去。
明蕴:“风挺大的。”
“嗯?”
明蕴抬眼看他,夜色里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
“你是打算让我站在这里吹一夜冷风吗?”
戚清徽反应过来了。
戚清徽沉默了。
“……你不会让我翻墙进去,给你开门吧?”
明蕴就这么看着他。
语气轻飘飘的。
“那你还能指望我?”
戚清徽:……
他后退两步,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无声无息地落在墙头,又一点人已消失。
仿若不是翻墙,而是跨了一道门槛。
片刻后,门从里头被拉开了。
明蕴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猜到你会武。”
明蕴表示:“好像是有点东西。”
戚清徽:?
这是什么话。
戚清徽清了清嗓子,似不经意间透露道。
“霁一,不如我。”
明蕴意外。
霁一的本事她是见识过的。
那回在院子里,以一敌三。其他几个霁只有挨揍,满院子乱窜的份。
明蕴没想过戚清徽那么有实力。
明蕴:“那敢情好。”
“日后要是不当阁老了,靠着这本事,专去那些富贵人家里头转转,也能养家糊口。”
戚清徽:……
戚清徽:“不如我翻一家前,你在外头喊里面的人听着,我夫君来讨口饭吃,识相的把钱扔出来。免得他费劲。”
明蕴:……
戚清徽:……
院落一片昏暗。
这处宅院是明蕴早先买下的,平日里极少前来落脚,周遭路径全然生疏。
她看不清前路,无从在沉沉暗影里摸索迈步。
戚清徽:“在这里,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