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徽离开片刻，很快提着灯回来。
灯上还贴着喜字。
明蕴：“哪儿来的。”
戚清徽：“来的路上，前街便见有人办喜宴。里头灯火通明，顺手拿的。”
丢了一盏，也无人知晓。
他没和明蕴说，留了银子。
戚清徽：“总得提前熟悉一下，以后的生存之道。”
就是……
两人演都不演了。
戚清徽不再是平素在她面前那稳重的样子了。
真的，得彼此认识一下了。
戚清徽：“往哪儿走？”
明蕴顺着记忆给他带路。
两人穿过廊道，戚清徽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是一个纸袋，封口折了两折。
明蕴还没接，那股甜糯的香气已经先一步散了出来。
糖炒栗子，热乎的，焦糖味儿。
明蕴怔了一下：“这又是哪儿来的？”
戚清徽提着灯往前走，语气淡淡的：“酒席。”
明蕴低头看着手里那袋栗子，又看了看他。
“你怎么还连吃带拿的？就逮着一家人薅是吧？”
“去都去了。”
明蕴剥了一颗，塞进嘴里，糯的、甜的，咽下去的时候连喉咙都是暖的。
“还拿了什么？”
戚清徽脚步微顿：“真没了。”
他又不是真的贼。
明蕴微微遗憾。
戚清徽也开始和她说闲话：“不过，倒是撞见新郎官吩咐奴才去买药。”
明蕴：“买药？”
戚清徽告诉她：“壮阳药。”
戚清徽语气淡淡：“毕竟才成亲，身上有缺陷，总要借助外力。男人多少都有那可怜的自尊。”
明蕴：“哦。”
她侧头：“那你我成亲那日，嗑药了吗？”
戚清徽：？？？
“我需要？”
明蕴：“也是，你没吃。”
她回忆一下。
“你当时才进去，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