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袁术何以成事,其汉国多降者,不战而自乱。」
沮授亦出言,「此时我军新败,火烧连营二百里,三十万大军作齑粉,值此士气低迷,人心失望,正是正南投术之时。
袁术连战连捷,必然心骄气傲,且他只闻正南之名,不曾来河北一行,更不知正南为人处事,又怎知其是忠直之义士,舍身之贤臣?
若得正南,术必以我河北多向汉之人,独夫之心,日益骄固,定不生疑。」
闻听二人此言,袁绍也觉有理,这才略作放心,只盼审配此去,不负众人之望。
望着审配离去影,众人心底各有思,许攸出言再议政,乃谏己身往北行。
「王上,正南既赴洛阳,联凉之事,攸可一行!」
袁绍一怔,擡目看向许攸,眉宇间微有迟疑。
「正南才刚走,子远也要离孤而去吗?」
许攸见状,不待袁绍多言,已是淡淡颔首,浅笑出声。
「本初与我相交半生,莫非还要疑我?
昔日攸虽为重骑之事,而致官渡有败,然亦非为己谋私利,实是重甲难铸造,王命又催急复命,不得以奇谋掩甲胄。
然我心向大魏,从未有二,今日国事危急,存亡一线,正我效死之时,将功折罪,也免得本初,总拿那重甲之事,待我冷眼相看。
今凉州路遥,马腾桀骜,非能言善辩,颠倒黑白者不能成事。
田公过刚易折,逢纪少谋狭隘,沮公身负守土之责,皆非良选。
本来此事,公则最擅,然其既承本初虚张声势之令,不可轻动,在座之中,欲成此事,非我谁行?
攸久闻西凉马腾,乃伏波将军马援之后,为人忠义,有匡扶汉室之心,剿除国贼之志。
正可凭三寸之舌,说其举兵,共伐伪汉,以兴大业。
有我良策在怀,必能激其野心,壮其胆略,使马腾生凉王之心,不做投术之想。
本初不必多言,此去凉州,非攸不可!」
言毕,许攸擡眼,故作忠臣之貌,傲然昂首,全无平日轻佻之态,反倒学得三分审配孤身赴洛阳之决绝。
「攸虽不才,愿以一身担魏祚,承此西凉之任,不负本初之望。
此身入凉,若马腾不动,攸便不归,若凉军不至,攸亦不还,唯续魏国之功,以成河北霸业!」
「这
「」
袁绍闻言,面有犹豫之色,乃将眸光看向其余群臣,郭图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