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逝于2016年3月6日。
墓碑下放着一束已经干枯的野花。
一个老妇人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静静看着墓碑。她手里拿着针线,在缝补一件衣服。
卡门走过去,轻声问:「他是您的家人?」
老妇人擡起头,眼睛浑浊但平静:「我儿子。」
「对不起。」
「没啥对不起的。」
老妇人继续缝补,「罗德里格斯是警察,清理毒贩时牺牲的。局长亲自来送葬,给了抚恤金,安排了工作给我大孙子。村里分了地,日子比以前好。他死得值。」
她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拿着针的手在微微颤抖。
卡门在她身边坐下,不知该说什么。
老妇人却开口了:「你们是外国来的?」
「是的,从欧洲来。」
「来帮忙?」
「来看看,也许能帮上忙。」
「这片土地遭受了太多的苦难,我经历过军阀独裁、经历过内乱暴动、也经历过毒贩纵横,但时间总要向前,日子总会变好的。」
老妇人擡起头,那银发在阳光照耀下闪烁。
「欢迎你们来,也感谢你们来。」
卡门看着对方的眼神,她用力点头:「谢谢。」
离开墓地时,夕阳已经开始西沉。
志愿者们在村口集合,准备返回。
皮埃尔工程师很兴奋,手里拿着一张简易图纸:「我和工地负责人谈过了,他们有些技术问题,我可以帮忙解决。我决定留下来,至少待一个月。」
瓦西里医生对万斯说:「诊所需要一台更高效的高压灭菌器,还有一台可携式心电图机。我可以写推荐型号和采购渠道,如果你们资金紧张,我可以通过我的关系申请捐助。」
艾琳娜护士表示可以留下来培训村里的卫生员。
两个学生志愿者萨拉和卢卡斯,则想留在学校帮玛丽亚老师教课。
所有人都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
只有卡门一直没说话。
上车前,她最后看了一眼笼罩在金色余晖中的村庄。炊烟袅袅升起,孩子们被家长喊回家吃饭的声音远远传来,民兵巡逻队扛着枪走过村口,和村民熟络地打招呼。
万斯发动车子,问:「卡门博士,你觉得怎么样?」
卡门靠在座椅上,闭上眼,很久才说:「我来之前,以为会看到一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