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站着呢吗?”
“那能一样吗?咱们会长去内陆中央是为了盯着那贞那个老妖后,对黎土权柄又没有兴趣。”几句话间,半瓶酒就进了曾渡的肚子里,但是他却没有半点酒醉的意思,眼眸之中精光闪动。“老戴,我敢跟你打赌,鳞夷这次肯定在暗地里收了不少好处,要不然绝对不可能第一个站出来趟路。戴晖闻言,眼皮一翻:“你一个专门刺探情报的外务部副部长,跟我一个行动部的打这种赌,你也好意思?”
“刺探情报?”
曾渡自嘲一笑:“内陆中央那种地方,是我们一个外务部掺合得起的?我知道的消息,怕是也比你多不了多少。”
“那你觉得谁在背后给鳞夷那边塞了钱?”
“不知道。”曾渡吐出一口酒气:“我只知道咱们黎土八道的底线算是被人给摸了个一清二楚了。这下外夷那边全部都知道了,黎土的人只会虚张声势,根本没有人会上来跟他们玩命儿,所以接下来的着陆进度肯定会越来越快。”
“这不早就在预料之中了吗?”戴晖淡淡道:“两百年从不间断的蚕食,就是为了这一刻在做铺垫。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那群外夷怎么敢把自己的老家搬进黎土来?”
曾渡没有反驳,只是惨淡一笑:“这下好了,黎土权柄落进了他们的手上,咱们这些土生土长的黎民百姓反倒成外人了。”
“你也别这么悲观,当年黎主控制整个介道命途的“主家集团’的时候,都没能彻底掌控黎土,地疆八夷难道就能做到了?”戴晖安慰道:“而且稀释出来的那点黎土权柄也起不到什么多大的作用,最多也就是让黎土不再厌弃排斥外夷而已,反正现如今的黎土封镇也都崩碎得差不多了,并没有多大的区别。”曾渡叹了口气:“你说得这些我都知道,但我就是觉得心里不爽。”
戴晖看了眼对方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瓶,又拿了一瓶新酒出来,递了过去。
“现在【亲缘血河】着陆的事情已经成为事实,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了。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咱们倒不如想一想下一家出手的会是谁。”
“根据会里的推测,应该是神夷的【祇乡】或者是人夷的【西廷】,然后是地夷的【虚空法界】”曾渡皱着眉头道:“如果咱们针对【山海疆场】的行动失败了,那地夷之后,就应该是毛夷了。”戴晖接过话茬,说道:“以我对介夷也就是“仆家’那伙人的了解,他们绝对不会轻举妄动,毕竞进不进黎土对他们来说影响不大,而且没了“占地’的优势,他们进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