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默片刻,随后缓缓道:“大师兄 他是个猛人。”
猛。
一个字稳稳扎进了卢辟兵的心头,脸上不禁流露出向往的神色。
“咱俩共事这么久,这还是你戴大部长第一次邀请我来你家做客吧?”
曾渡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迈步走到了亭外,擡眼望向山坡下方。入眼全是丛生的杂草和野树,只有几处断壁残垣落在其中。
“你好歹也是堂堂“地都戴氏’的子孙,怎么就住在这种破地方?”
“你这张嘴可给子孙后代积点德吧。”戴晖没好气道:“而且这都是我一寸土一寸土积攒下来的,跟戴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这么多年就攒出来这些?”
曾渡一脸错愕。
“有花有草,有山有水,这还不够?我倒是想摆点风水阵法进来,但也没那个钱去请人道的【相师】过来帮忙啊。”
“那也不用荒废成这样嘛。”
曾渡颇为惋惜地咂了咂嘴:“咱们内务部里那么多农行的子弟,随便请两个过来帮你打理打理也好啊。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去帮你说。”
“算了吧,我可没那份闲情逸致。”
见戴晖拒绝,曾渡也不再劝,反身走回了亭内。
“内陆中央的事情,听说了吧?”
曾渡刚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开口问道。
戴晖轻轻“嗯’了一声,拿起一个贴有“宝丰’二字标签的酒瓶,将曾渡面前的空盏斟满。曾渡举杯一饮而尽,扣桌示意戴晖继续满上,嘴里气愤道:“没想到鳞夷的【亲缘血河】居然就这样顺利着陆了,真是让人不甘心啊。”
“你什么好不甘心的?别人可是拿了一个命途二位出来血祭,又添了上万条人命,撑开了一座能够笼罩整个【亲缘血河】的命域,凭什么还不能着陆?”
戴晖语气平静道:“难不成你还指望有人敢冒着被抽干寿数的风险,冲进去强拆洞天?”
“富贵险中求,不拚命怎么赚大钱?”
曾渡梗着脖子嚷嚷道:“以前一说到黎土权柄,一个个就两眼放光。结果现在权柄真的稀释出来了,而且都摆着他们面前了,却又变得畏首畏尾,就知道站在远处咋咋呼呼,真他娘的是一群无胆匪类。”曾渡说得自己火大,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
戴晖倒了两次后便恼了,将酒瓶直接杵在了他的面前。
“你这个老小子可别乱说话啊,咱们会长不也在围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