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挨打。”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曾渡点头表示赞同:“至于鬼夷和羽夷,恐怕也会选择按兵不动,应该会等到黎土彻底打起来,才会趁人不备偷摸溜进来。”
“你要不说这两条命途,我都快把他们给忘了。”戴晖笑了笑:“这次在内陆中央,他们的人露面了没有?”
“羽道和羽夷的人都出现了,但鬼道和鬼夷还是没有。”
“他们的行踪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啊,羽道藏得深我能理解,毕竟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趋吉避凶。但鬼道【地府】和鬼夷【酆都】人到底在干什么?”戴晖一脸纳闷,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随口打趣道:“他们该不会暗中勾结到了一起,打算把黎土沉入地疆,拉着咱们一起去喂浊物吧?”
曾渡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眉头越锁越深,“等内陆中央的事情结束,黎土承载上限被拔高,不光外夷那边的顶层战力有了入场的机会,黎土八道内被黎廷赶出去的那几位「一’,恐怕也该从地疆深处回来了。他们肚子里憋着这么久的怒火,也不知道得用多少鲜血才能浇灭啊。”
戴晖的脸色同样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所以这一次【山海疆场】的事情至关重要,这不止是我们同这群蛮夷宣战的第一枪,更是拖延那些老怪物回归脚步的唯一办法。”
“要是拦不住呢?”曾渡反问了一句,说道:“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行。”
“那就要看各家怎么站队了。如果势均力敌,那或许还能有片刻的和平。”
“鳞夷和鳞道怕是已经搅合在一起了。”曾渡说出自己的判断:“这次【亲缘血河】着陆,鳞道明明是唯一一个能够冲进去阻拦的势力,但他们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动作。要说他们没穿同一条裤子,那我绝对不相信。”
“鳞道现在推行的那一套,在和平年代或许还管用,可一旦打起来,不愿意死儿子,那就只能死老子,你觉得他们会怎么选?”戴晖一脸鄙夷道:“所以他们反过来去学鳞夷也是情理之中的选择。”“那其他道呢?”曾渡问道:“你觉得他们会怎么选择?”
戴晖提议道:“咱们与其在这里猜测谁会上谁的船,倒不如想想看谁跟谁绝对不会站在一边,这样还来的简单一点。”
曾渡若有所思:“你指的是毛道和毛夷?”
“还有神道和神夷。”戴晖语气笃定道:“信仰的争夺向来是锱铢必较,没有哪家教派敢在教义里写下接纳对方的言辞,所以这两边绝对不可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