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内活动,但关外却经常有浊物出没。因此陈霆与浊物交手的次数并不少,对于这些鬼东西的习性颇为了解。
浊物身上没有气数,更没有命数,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为了猎杀和吞噬命途中人,黎土八道是它们的目标,对于诞生在地疆的八夷更是“恨之入骨’。
除此之外,浊物另外一个十分显著的特点,那就是集群而行。
以现在这座洞天内聚集的命途中人的数量,被吸引而来的浊物恐怕数以千计。
在没有其他路可走的前提下,想要突围,那就只能选择从浊物倒灌的缺口冲出去。
可就算成功冲了出去,也会陷入更深的包围当中。
渺茫的希望让陈霆没有选择贸然开口,而是静静等着沈戎做出最后的决定。
生死系于一线,人心横生万念。
有人恐惧,有人怨怼,有人挣扎,有人绝望。
但无论是出于信任,还是被逼无奈,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沈戎,将活命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而被迫成为救世之主的沈戎,此时却纵身跃上了小楼,用身体挡住了傅春风眺望黑潮的视线。“看来到最后我们谁都没赢。”
傅春风没有选择去看沈戎的眼睛,而是看向了那片宛如墓碑一般,高耸入云的封镇界桩。
“观海李在打下这些界桩的时候,说是为了将你困死在这里。可我没想到他竞然这么轻易就变了卦,人夷术济会,也不过如此。”
在傅春风看来,今天这一战,他并非没有胜算。
这里是他的主场,他拥有用之不竭的气数财富,还有诸多威力巨大的命器。只要那名出自百行山的老猎户能够全力出手对付沈戎,那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但傅春风万万没想到观海李竟胆小到连半点风险都不敢承担,只不过碰见一点小小的阻力,就将自己弃如敝履,转而选择用浊物把所有人全部淹死在这里。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那群人夷,我相信的只是自己的价值,能够让他们做出正确的选择。”“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沈戎朝着傅春风缓缓迈出一步,语气平静,却字字戳心。
傅春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你才上道几年?”
“混的久,不代表就混得好。”
““恒’字东主,还不够?”
沈戎再进一步,冷漠道:“你要是觉得够,就不会投靠术济会了。”
“哈哈哈哈”
傅春风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