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道:“杜煜怎么没来?他应该很期待看到我这般狼狈的样子。”
“这种粗活,用不着劳烦他。”
傅春风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神情复杂,不知道是在感慨杜煜的好运,还是在遗憾同行上路的仇人又少了一个。
片刻后,他收起脸上的表情,问道:“你好像并不着急啊,难道你还有脱身的办法?”
“我没有,但你身上应该有。”
沈戎话音落地,瞬间暴起,眼底倒映出盘踞在傅春风体内的“六畜’。郑沧海的身影浮现在他身后,表情肃穆的脸上满是浩荡神性。
轰!
傅春风身上忽然爆燃起一片透明火焰,硬生生将沈戎逼退。
“我是有办法,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要是成功活下去了,那我岂不是输得一败涂地?”其实在沈戎上楼的那一刻,傅春风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
这座洞天是傅春风经营了一生的老巢,如果还有什么逃生的后门,也只有傅春风一人知道。所以傅春风一早便点燃了自己的命数,只不过一直将其压制在体内。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沈戎动手的这一刻,让沈戎的希望彻底落空,亲眼去看对方脸上那副气急败坏的表情。
这宛如孩童一般的幼稚行为,却是傅春风当下能够想到的,再让沈戎吃一次瘪的唯一办法。“我一生积攒下的家底,换你一条命。沈戎,这笔生意是你赚了。但是 我也没亏。”
火焰熊熊炽烈,扭曲的空气让傅春风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参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我只道铁富贵一生注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苍凉的唱调随着傅春风残留的余烬被风卷起,直上高空。可并未飞出太远,就被浊物的尖啸撕得粉碎。是输是赢,沈戎没有兴趣去深究,他的眼睛已经调转了方向,看向远处的浊物黑潮。
在这个距离上,那些扭曲的身影和没有五官的恐怖面容,已经变得清晰分明。
浊物对他没有兴趣,这一点沈戎早已经确定。
但要带着这么多人一起脱身,他也没有把握。
“人君老爷,还有一个办法”
郑沧海轻声在他耳边提醒道。
沈戎明白郑沧海的意思,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那么做。
“小叶?是不是你?!”
就在这时,叶炳欢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喊,高举右手,奋力挥动。
“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