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的时候,渝家就是渝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但你要是不在了,那他们只不过就是一群同为“渝’姓的陌生人罢了。甚至可能是一群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的生死仇人。”
“不过这也怪不了他们,换做是你我,肯定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到那时候,谁会记得帮你报仇?难不成去指望你头上的“裕’字总商主赵宗铭?”
傅春风不屑地冷笑一声:“那群老东西除了趴在我们的身上吸血以外,还会做什么?就算他们心里清楚你是死在术济会的手上,恐怕也只会假装不知道。”
说罢,傅春风拿出一部电话机,随手一抛,“啪’的一声落在渝青钱面前的桌上。
“青钱老弟,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现在可以直接打给赵宗铭,跟他说我傅春风已经投靠了术济会,你现在身陷春风商号,请他立刻来救你。”
傅春风靠在椅背上,神态轻松,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刚才那些话还有几分道理,那就打给你手下的掌柜,让他们到这里来,我们可以按个算钱。”
人如猪逻,以头论价。
如此荒谬又冷血的话从傅春风嘴里说出来,渝青钱心头却生不出半点愤怒。
他缓缓擡手按住电话机,随即眉心位置便感觉到一阵针扎般刺痛。
渝青钱动作一僵,转头看去。
就见那名始终不言不语的老猎户,不知何时擡起了眼。浑浊眼珠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只有一种看待死物般的平静。
“术济会到底给你许诺了什么条件?”
渝青钱将电话机松开,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傅春风,问道:“一个字头,换一个长老层级的位置?”“实不相瞒,暂时还没谈过。”傅春风笑了笑:“不过我倒觉得老弟你这个提议很不错,有机会我会跟他们提一提。”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戴上了术济会的链子,就等于当了他们的狗。”
渝青钱的语音陡然提了起来,面露不甘,每一个字眼都咬得格外沉重。
“傅春风,你现在已经是“恒’字的东主,再进一步就是总商主,执掌一个字头,难道不比当一个徒有其表的术济会长老要强?”
“就算我当上了总商主,那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
傅春风敛起脸上的笑意,冷冷道:“你可能觉得我投靠术济会也是被逼无奈,是走投无路。但实际上在我的眼里,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机会,即便术济会这次不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