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笑了,我怎么能拿你的钱?再说了,你我兄弟现在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要是让你走了,他日你回头报复我,我又该如何收场?”
渝青钱沉声道:“我可以与傅兄你签下金兰约,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
“金兰约扣押的只是命数,你就算因为违约而跌下了四位,渝家子弟众多,俊才辈出,你大可以随便找个子弟顶替你的位置,自己退到幕后继续安享清福。”
傅春风面露微笑:“其实我最羡慕你的一点,就是你身后有一个好家族,枝繁叶茂、人才济济。不像我,孤苦伶仃、无牵无挂,就算想把自己的产业交出去,都找不到一个真心实意愿意为我养老送终的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多了,纷争也就跟着多了。我倒是羡慕傅兄你不用受这样的烦恼。”渝青钱话锋一转,语气中暗含威胁:“不过人多也有人多的好处,就像今天我来拜访傅兄你的事情,就有很多人知道。我要是走不出去,渝家肯定会来找傅兄你讨要一个说法。”
傅春风闻言,淡然一笑:“青钱老弟,你觉得我现在还在乎这些吗?”
“傅兄怕是不得不在乎吧?一旦你暴露了,必然会被“恒’字除名,届时你只剩下净身出户这一条路可走。”
渝青钱将自己的顾虑当成问题,抛给了傅春风。
“恕老弟说话难听,没毛的凤凰不如鸡,术济会就算再大方,恐怕也不会把一个失去了“恒’字东主身份的你,当成凤凰一样供着吧?”
“这话说的在理。”
傅春风并没有如渝青钱料想的那般恼羞成怒,反而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我其实也很担心这个问题。”
渝青钱心头一喜,以为自己找到了一线生机。
可傅春风接下来说出的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不过青钱老弟,你觉得在你失踪之后,渝家的子弟们是会竭心尽力搜寻你的下落,还是第一时间盘算你名下哪些产业可以被他们据为己有?”
渝青钱的面色陡然阴沉下来。傅春风的话像一把剜肉刀,挖出了他心中最不愿意承认,却又无法辩驳的事实。
商贾家族,利字当头。一旦他这个当家之人失踪,家中那些子弟便会露出贪婪的本性,争权夺利,互相残杀,届时他的安危恐怕还不如一座店面值钱。
甚至没有人会期待他回去,反而会想方设法落井下石,断了他的活路。
傅春风的话语还在继续,他轻轻叹了口气,目露同情地看着渝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