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迟早会进地疆去敲他们的门。”“为什么?”
渝青钱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下意识问道。
“问得好,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傅春风冷笑一声:“人道命途号称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但很少有人愿意承认,这状元里其实一样要分三六九等。”
“四百三十五年前,长春会内并没有什么字头之分,所谓的“汇兴常丰、恒富久裕’,不过只是彼时八位东家的名中所取出来一个字而已,而他们又皆在一人手下俯首听命。”
“可就这样一位号称能够买下半个黎土的巨贾,却因为黎主的一句话,就不得不将长春会拆分成为八份,最终落得一个倾家荡产的凄凉下场。”
“两百年前,黎廷倒了,八主庭宰治黎土,长春会八位总商主入座十三行,控制黎土境内的命钱流通,地位何其尊崇?可现在呢?”
傅春风语气讥讽道:“八主庭已经成为无人在意的空壳,十三行更是早已经沦为一个笑话。”“在有秩序的世道里,钱只能依附于权,稍有僭越的想法,便会遭到雷霆打击。”
“而在没有秩序的世道里,钱只能委身于力,一旦有任何反抗,迎接我们的是屠杀与劫掠。”“同样是人道命途,我们需要积攒的命数不比其他任何职业要少,但却处处受制于那些有权有力之人,凭什么?”
渝青钱看着面前状若癫狂的傅春风,眉头紧皱:“门槛相同,难度不同,他们要赚取命数何其之难?”“他们难,难道我们就容易了?!生意场上的厮杀难道就比刀斧场少了?你渝青钱走到今天的位置,承受了多少胯下之辱,经历了多少丧命之险,你自己还记得清楚吗?”
“我记得,所以我不甘心。”
傅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商行的羸弱,原因就在人道的门户之见和行业壁垒上。“三山九会’敝帚自珍,让我们只能从中买进卖出,赚取微不足道的差价,导致我们只能任人宰割。商不该低人一等,商也能生权,也能掌力!”
渝青钱面露惊骇,失声道:“你想要垄断?”
“我当然想。”傅春风咧嘴一笑:“你难道不想?”
轰!
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忽然炸开。
整座小楼被震得剧烈摇晃,梁柱簌簌落灰,桌上茶盏翻倒,滚烫茶水泼洒开来。
就在这地动山摇的刹那,跪倒在地的朝天宫武夫杜魁突然暴起。
他先前的温顺与恐惧仿佛全是伪装,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