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随身携带,确实很少见。
「我一刻都不敢忘记故国,」阮明昌凝视着手中这面承载着太多记忆与痛楚的旗帜,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只可惜————山河破碎,故国沦亡,这面旗帜————」
「如今也只能在这异国他乡,被我默默珍藏,独自缅怀了。」
阮明昌说话带着很多北方大国的成语,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
越南属于儒家文化圈,真正高层次的人士,和韩国一样,深受华夏文化影响。
他伸出手指,抚摸着旗帜的布料,动作充满了不舍。
阮明昌的这些情况,林恩浩当然早就打探得一清二楚。
否则也不可能来这里赴宴。
林恩浩的目光在那面小小的旗帜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不管立场如何,阮先生有这份心,我是钦佩的。」
「但要让别人重视你的想法,光有心意和情怀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得有价值」才行。」
「美国人从来只看重价值————」
阮明昌擡起头,微微颔首:「林部长,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明白?」
「可是我现在身居韩国,根基在此,又能做什么有价值的事情呢?」
「除了在侨社里出点钱,赞助一些纪念活动,凝聚一下同胞,我还能拿出什么让美国人心动的筹码?」
「在他们那些大国眼中,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无足轻重,毫无用处的流亡者罢了。」
林恩浩放下茶杯,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核心要害:「我听说,阮社长有位妻弟,名叫潘文德,当年是西贡的军官?」
「听说他后来在城破之际,选择了带着部队向对方投降?」
阮明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铁青一片,刚才还沉浸在故国之思中,现在立刻表现出强烈的鄙夷。
「林部长,别提那个懦夫,真是家族的耻辱!」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来:「潘文德简直是军人的耻辱!」
「当年西贡危在旦夕,多少同袍宁死不降,血战到底一」
「他却贪生怕死,为了保全性命和官位,竟然带着手下向敌人屈膝投降。」
「军人的气节何在?对国家的忠诚何在?」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对这位妻弟深恶痛绝。
「事情都过去十来年了,」林恩浩的语气很淡,「他现在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