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如何?」
「哼!」阮明昌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
「还能怎样?一个投降的军官,能有什么好前途?」
「听说现在还在西贡警备区,混了十几年,还是个小营长,升迁无望。」
「他那点微薄的薪水,养家都捉襟见肘,其他军官有来钱的路子,他是投降的,捞不到什么油水。」
「前些日子,大概是听说我在韩国生意做得还行,竟然腆着脸,连续写了好几封信来!」
「信里说得多好听啊,说想念姐姐和外甥,希望把儿子送到韩国接受更好的教育,最好能来我的公司工作,让我这个做舅舅的提携提携」。」
「我妻子心软,跟我提了几次,每次都被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种背弃国家的懦夫,有什么脸面来求我?」
「我阮明昌宁可把钱捐了,也不会资助他分毫!」
林恩浩听着阮明昌的痛斥,直到对方发泄完毕,才再次开口:「阮社长,我对你的家事不方便多说什么,不过,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阮明昌一愣,疑惑地看向林恩浩。
林恩浩直视着他的眼睛,开门见山:「联系你那位妻弟潘文德。」
「告诉他,你妻子思念亲戚,想让他老婆以旅游的名义,带着子女来韩国探亲游玩,费用由你承担。」
「等他老婆到了韩国,我要见她一面,有些事情,需要当面交代她。」
潘文德是越军现役军官,恐怕是不能出国的,这一点林恩浩能够合理推断出来。
阮明昌的瞳孔猛地收缩,瞬间明白了林恩浩的用意,心脏狂跳起来。
他认为林恩浩是想利用妻弟潘文德在西贡警备区的身份,充当间谍。
阮明昌急忙解释道:「林部长,我那个妻弟,他就是个小小的营长。」
「芝麻绿豆大的官,在警备区管管巡逻治安,连核心区域都进不去。」
「他怎么可能接触到什么有价值的军事情报或者内部秘密?」
「让他当间谍?」
「他没那个胆子,更没那个价值!」
「这太冒险了,万一暴露————」
「阮社长,」林恩浩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他当间谍了?我说过要他提供情报吗?」
他身体微微后靠,气场却更为迫人:「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
「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