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如同邻家小老头的皂衣老者正是景阳宫唯一一名元婴太上长老。
可令人十分诧异的是,这位往日里在宫内弟子面前威严不可一世的元婴老祖在青袍中年人面前竟是恭敬之极,就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生怕惹得面前之人不快。
“本座刚刚吩咐的,你记住了吗?”
青袍中年人自然是刚刚从海昌门过来的丁言,他神色平静地望着面前皂衣老者,语气淡淡的问道。
“回前辈,晚辈都已经记下了,马上就吩咐下去,绝对不会再为难海昌门的。”
皂衣老者神色一紧,忙不迭的回道。
“很好!”
丁言点点头,他深深地看了此人一眼,随即周身红光一闪,人就无声无息的凭空消失不见了。
皂衣老者见此,不由瞪大眼睛。
他连忙用神识往四面八方扫去,却根本不见丁言的踪影。
这让皂衣老者心中不由大骇,脸上表情更是犹如白日里见了鬼一般,一脸的惊愕和惶恐。
“来人!”
原地呆立良久后,皂衣老者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似是想起了什么,立马大喝一声。
“弟子等人参见师祖,不知师祖有何吩咐?”
几名在殿外值守的筑基期弟子连忙小跑进来,冲皂衣老者躬身施了一礼。
“你们几个,现在就去把韩掌门和几位平时管事的结丹长老都喊过来,告诉他们本老祖在这里等,凡是通知到位者,一刻钟不赶到此殿,一律自裁谢罪!”
皂衣老者扫了几名筑基期弟子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其说话的声音虽然看着十分平淡,但众人还是能够明显从中听出滔天怒火来。
几名筑基期弟子互望了一眼,都有些面面相觑。
“是,弟子等人这就去通知掌门师叔他们。”
其中一名高个修士稍显机灵一些,连忙应了一声。
得到此命令后,这几人自然不敢有丝毫耽搁。
出了大殿,当即将遁光催动到极致,几人约定好分头行动,每人通知一个目标,于是很快就分散了开来。
没多久,数道惊人遁光,纷纷从景阳宫山门各处匆匆激射而来,陆续进入了大殿之中。
这些人一进殿内,就见皂衣老者独自一人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首主位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越是这样,越让包括景阳宫掌门韩归年在内的几名结丹期高层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