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
“你们几个干的好事!”
“说,到底是谁的主意?”
“为什么要限期一个月让海昌门搬离卫阳山?”
“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还是说有人故意要让我们景阳宫灭门?”
“若是真有这样的,直接就站出来,老祖我现在就要清理门户!”
皂衣老者一见自己要找的人都已经到齐,当即气急败坏,暴跳如雷,劈头盖脸的将这群景阳宫骂得狗血淋头。
韩归年等人一听此言,都只觉有些莫名其妙。
“李师伯,您找我们是为了海昌门之事?”
韩归年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不是此事,还有何事?”
皂衣老者冷哼一声,反问道。
“主要是师伯这些年一直在闭关,弟子等人商议过后,就没有惊动师伯,打算先将卫阳山那条庚金石矿脉开采了再说,至于师伯说的故意让我们景阳宫灭门,不知从何说起?”
韩归年将事情原委缓缓说了出来,其说话的语气,颇有些受了委屈的感觉。
“庚金石矿脉?”
皂衣老者神色一怔,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此事。
“师伯不知?”
这下,韩归年等几名景阳宫结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自家这位元婴师伯既然不是为了此事发怒,那又是为了什么。
“你们知不知道,就在刚刚,我们景阳宫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了?”
皂衣老者瞅了韩归年等人几眼,叹了一口气后,语气幽幽的说道。
“啊?”
几名结丹张大嘴巴,有些难以置信。
皂衣老者见此,只能将刚刚丁言亲自找上门一事说了出来。
韩归年等人听说一位化神期修士为了海昌门亲自登门,也是吓得面无血色,脸上充满了后怕之色。
“韩师侄,你现在就去宝库之中挑选一些宝物,备一份重礼,亲自跑一趟卫阳山去给海昌门赔罪,另外再在卫阳山附近挑选一座本门经营的坊市交给海昌门打理。”
“除此之外,卫阳山发现庚金石矿脉也一并告知此宗,至于要不要开采,由他们自行决定。”
皂衣老者沉吟了一会儿后,很快有条不紊地下达起了命令。
“遵命!”
韩归年很快领命而去。
数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