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充满了希冀之色。
“这有什么真不真的,不过是个小小的景阳宫罢了。”
丁言哑然失笑,语气之大,竟是根本不把景阳宫放在眼里。
灰袍老者等人听闻此言,倒是有些面面相觑了。
在他们看来,景阳宫再怎么不堪,也是一方元婴势力,不可轻辱的。
可在丁言眼里好像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势力一样。
这让灰袍老者心中又惊又喜。
对方敢这样说,要么是自吹自擂,要么是身份背景以及自身实力惊人,真的可以无视景阳宫这样的元婴势力。
灰袍老者自然不会认为丁言是在吹牛,而是真有这份实力和底气在。
“前辈有所不知,这景阳宫虽然仅有一名元婴初期修士坐镇,但此宫与离明宗关系匪浅,渊源颇深,据说景阳宫开宗祖师就是离明宗一名长老,前辈您看……”
灰袍老者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面露担忧的说道。
他口中的离明宗乃是烈云国第一大宗,据说此宗光是元婴期修士就有十余位,其中甚至还有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
“道友未免想的太多了,不过区区一条三阶灵脉罢了,景阳宫还不至于为此大动干戈,本座出马自然帮你们搞定!”
丁言一脸淡然地说道,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灰袍老者听后,心中不由暗喜。
他方才故意将景阳宫与离明宗的渊源说出来,自然不是真的担心景阳宫会为了一条三阶灵脉而惊动离明宗,主要是怕丁言会知难而退。
现在看来,这位前辈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灰袍老者忍不住偷偷瞄了丁言一眼,不知为何,他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刚才提及离明宗时,这位前辈似乎好像也不太在乎的样子。
这让他不由心头一震。
这位前辈神通当真如此惊人?
在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后,丁言没有在海昌门山门久待,他很快催动遁光,化作一道金色长虹蓦然冲天而起。
遁光一路疾驰,片刻之后就离开了卫阳山范围,然后一路往东狂遁而去。
……
一个时辰后。
景阳宫山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中。
一名四十来岁的青袍中年人双手倒背的站在殿内,身旁不远处还小心翼翼,低眉垂首的站着一位须发灰白的皂衣老者。
此刻如果殿内有人的话,一定会发现,这位看着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