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这是让人哄着呢,董燕只能再将她抱进怀里,这个丫头啊,就是来折磨自己的,“你不愿意就不愿意,我又没逼你。我只是跟你讲我的想法,就要被你扣帽子,我是一点真话都不能讲啊?”
陈昭挣扎着要离开,却被妈妈牢牢地摁着,她的怒意与烦躁也被一点点摁下,“对,你就只能讲我爱听的话,不要讲我不爱听的。”
“我可做不到。”
“你不爱我了。”
董燕笑了,她不爱听,但至少知道了这种可能性,“你别跟我说虚的,你想要什么,我没有给你买过?我是实在人,爱就是愿意给你花钱。我当年做生意亏了,回家问你外公借钱,他当时答应了,说第二天拿钱给我。可过了一夜,他反悔了,一分都没借。我能理解,他怕我还不起。”
陈昭抱紧了妈妈,这种事,想一遍,都要再难过一遍的吧,“是他没眼光。”
“不是,是恐惧,钱从自己兜里掏出去很难受的,会引起很多恐慌。能借钱是情分,父母子女之间,都不一定有这种情分。”董燕停顿了下,她没讲话,自己接着说,“一个人能把钱全部给另一人,并且没有可能要得回来,你知道这件事的心理负担有多大吗?如果是我,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陈昭闷着声岔开话题,“我看纪录片里,信徒经常把所有钱都给邪教的。”
“怎么,你是邪教教主吗?”董燕想了想,“不过说得也对,这只能靠不理性的情绪来驱使。”
“我可以把钱还给他。”
“不是钱的事,是情义。如果他以后出了事,出于这份情义,你都应该帮忙。”
“他能有什么事?他好着呢,还能再娶个年轻漂亮的。”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估计不是小事。”
“他有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论怎样,我都不会原谅他的。”
“这是两码事,不一样。”
董燕点到即止,说多了她会心生逆反,“等伤彻底好了,你出去跑步要更小心。那天晚上我急得都没睡好,到下半夜才睡着的。”
“你急什么嘛,不就是小伤,我皮糙肉厚呢。”
“你看看你都这么瘦了,你带我去买菜吧,我给你做红烧肉,你必须给我吃一碗米饭。”
“你就不能让我多抱你一会儿吗,催什么呀?”
“好,你别烦我就行。”
“怎么可能?”
以为被妈妈知道会是一场暴风骤雨,可却是很平和的一天,甚至是母女俩难得轻松的放假日,毕竟平时见面就会聊工作。
陈昭载妈妈去超市买菜,买了一堆生鲜蔬果,她也厚脸皮地让妈妈买单。回家后,她帮着打下手,两人做了四菜一汤,还有一锅猪蹄在慢炖着。
好吃到她撑得瘫在了沙发上,跟妈妈聊了很久的天,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