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程都很快,我也一直不知道怎么跟你讲,就拖到了现在。”
“财产的事,你开口要的吗?”
“不是,我跟他说,我什么都不要,是他自己给的。”陈昭心中一阵酸涩,“他以为他能用钱补偿我,能补偿什么呢?钱能有什么用?”
钱可太有用了,能让人吃饱饭,带来安全感,董燕经历过诸多困境,大部分都与钱有关,钱到位了,问题就能被解决。
除了女儿留学时那短暂的几个月,她几乎没有为生计忧愁过,才能说出如此轻松的话,还能在离婚时主动跟对方说,她一分不要。
一个出轨的男人,如果老婆能主动说出她要净身出户,估计做梦都要笑醒。
董燕开了口,“他没有必要把所有资产都给你,这不正常。”
“哪里不正常?”
“这笔钱花得没价值,什么作用都没有。”董燕看着女儿,“从结果来看,你们离婚,你拿了所有钱,他连讨价还价都没有。”
陈昭懵了,她以为妈妈会有安慰,却是极其理性的分析,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受,“什么意思?”
“有没有可能,是他故意想跟你离婚的?”
“为了什么?”
“我不能确定,很可能是他公司里有事。”
“所以呢?他是没有出轨吗?”
女儿这口气可不是在友好地问自己的想法,但董燕平静地回答了她,“我不是当事人,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我认为的可能,否则我觉得太怪异了些。”
看着妈妈淡然的面容,陈昭却觉得更委屈了,她连自己难受过多少回都不知道,怎么能如此冷静地为江恒辩护?
陈昭自己都难以启齿,就在这间屋子里,她几乎是失去自尊地求过他,只要他肯骗自己,她就能原谅他。
他呢?他做了什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丧失尊严,看着她痛苦。
陈昭问了妈妈,“你想要我怎么做?”
明知女儿会不高兴,董燕也要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如果你也觉得奇怪,可以去调查一下。”
“就算我觉得奇怪,但我为什么要去调查?”
“他对你不薄,而且他的所有资产都给了你,你是受益方。”
陈昭彻底生气了,“你是觉得他委屈了吗?我可以立刻还给他的。别搞得我欠了他似的,我到底算什么受益方?跟他这么多年,就得到了他的出轨,拿了钱就成受益方了?你犯得着心疼他吗?我呢?你有心疼过我一点吗?”
女儿越说越离谱,董燕习惯了迅速解决问题,的确会忽略情绪,看着她说着都要哭了,拉住了她的手,“妈妈怎么可能不心疼你?不心疼你,难道我要去心疼一个外人吗?”
陈昭甩开了她的手,“你就是在帮他说话,你一点都不心疼我,你也不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