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客厅里,冷气还很足,她舒服地睡了过去。
漫长的一觉醒来,妈妈正在打盹。心生沮丧时,她觉得自己连生活的希望都没有。可是,怎么会没有呢,她还有妈妈,要让妈妈过得更开心些。
董燕醒来后,已经是傍晚了,女儿想让自己留宿,自己还是拒绝了,不想让她爸多想。毕竟他承受能力一般,能瞒就先瞒吧,他也帮不了什么忙,只会瞎担心。
陈昭开车送她回去,自己回来后就去了健身房跑步,说实话,她暂时也对户外跑有点阴影。
在跑步机上刷公里数很无聊,但几天不运动,体能是肉眼可见地倒退。她跟自己较着劲要达成目标,下来时人都像在水里泡过。
回家洗完澡后,怕自己走向厨房向猪蹄下手,陈昭走进卧室躺到了床上。
卧室里很安静,静到人能沉下心来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与自己独处时,再无法躲避盘旋在脑中的念头。
她能理解妈妈的意思,只是她害怕触碰这一团迷雾。
她拿过手机,翻找到了他的微信,直接问他大概是最没用的方法。界面上已经没有聊天记录了,他们之间是一片空白。
手忽然脱力,屏幕砸在鼻梁上时疼得她呲牙,心中骂了一声,她揉着鼻子拿起手机,却发现自己发了个表情包过去,都不知是在哪一步误触了屏幕。
她吓得赶紧撤回,希望他当作没看到。
江恒是在应酬着喝完半瓶酒后,拿起手机才发现她的一条撤回信息。他立刻找了借口起身,走出包房外,又嫌室内太闷,他走到尽头后推开门,外边有个露台。
出去后,他直接打了电话给她。
陈昭看着他的来电,纠结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刚刚在应酬,才看到你的信息。有什么事吗?”
“没有,是我点错了。”
盛夏里的夜晚都是热的,特别是从冷气很低的室内出来,江恒感受着一阵阵袭来的热意,可听着她的声音,他却觉得很自由。
他并非全然清醒,但也不醉,他又看了眼手机,她没有挂断电话,“膝盖上的伤好了吗?”
“好的差不多了。”
“恢复运动了吗?”
“嗯,去跑步了。”
她难得不挂电话,问什么答什么,江恒很怕自己说错话,惹得她生气挂电话。他只想多听一会儿她的声音,“跑了多少公里?”
“八公里。”
“配速呢?”
“今天有点慢,六分五十。”
“很快了,比我厉害。平常配速是多少?”
“争取六分半。”
“你跑了多久,就能有这么快的速度了?”
“大半个月吧。”
“从来不知道你竟然有运动天赋。”
陈昭躺在床上,自己是有多无聊,跟他讲跑步配速,而脑中不断闪过妈妈的话,但她不能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