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操练些护院、伙计了。”胡广延突然冒出一句。
费雄没搭茬。
周敏则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胡广延讪笑了下,没说什么,只看了眼邵树义。
邵树义朝他拱了拱手。
海上之事,他也爱莫能助。跟李大翁的“商业纠纷”都没搞定呢,拖了三年了,弄得他都不太敢南下找盐,更别说与势力更大的蔡乱头对阵了。
当然,蔡乱头若敢上岸,他却也不惧,能把他打得爹妈都不认识。
不过海上贸易丰厚的利润却也让他欲罢不能。
费雄一条船就赚了两万锭?他有几条船?总共赚了多少钱?再联想到曾经有海商把宝石卖给天家卖了十四万锭,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赚钱的行当么?那可是几十年前的十四万锭,那会宝钞购买力比现在强了很多。这条路子,他既然已经挤进来了,就怎么着都不会退出去。
两条船赚了钱回来,继续投入,一把梭哈。
正所谓浮盈加仓,重仓猛干,频繁交易,早晚美好!
“小虎,你那个吴越粮食行会,弄得怎么样了?”费雄突然看向邵树义,问道。
邵树义心头一跳,面上却笑道:“费公也听说了?不过是小打小闹,让同行们有个照应。”“嗯。”费雄不置可否,“无锡那个地方,粮商多,水也深。你既然插进去了,就好好做。常州路这边,有什么需要我打招呼的,尽管开口。常州万户府达鲁花赤寿童的亡兄秃绵歹,早年和我有些交情,那会寿童还是个小童呢,时常跟着我们一起出门。”
邵树义再次行礼道谢。
有些官场上的人脉,正主不说,你永远不会知道。
邵树义只知道费雄的第一份官职是宣城县尹,后面的官场履历如何,真不太清楚了。
“上海这边一”费雄思虑片刻,道:“罢了,以后需要你的时候再说吧。”
邵树义有些惊讶,便拱了拱手,道:“费公若有疑难之事,但讲无妨。”
费雄看了眼周敏。
周敏清了清嗓子,道:“邵舍有所不知。而今天下纷乱,松江府也不是很太平。前阵子有朱定波余党张三牛自苏州逃至华亭,找了些盐场的旧识,贩卖私盐,随后便与游侠厉氏兄弟大打出手。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袭杀厉才杰,府尹震怒,捕索不得。
好在多行不义必自毙,八月底,张三牛为才杰之弟绩茂所杀,全家无子遗。
至前几日,上海县有匪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