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太保’者,与厉绩茂争斗,数次攻杀,各有死伤。而这“神行太保’,似是新冒出来的匪首西门庆的手下,双方结了死仇,已然不死不休。偌大个松江府,被弄得乌烟瘴气。府尹心忧不已,然松江万户府的兵马又多调往绍兴、庆元驻守了,竟是剿灭不得,一直愁到今日。”邵树义闻言哑然。
难道两浙运司和松江府不沟通吗?又或者下砂场是背着运司私下里与自己接触的?
邵树义思来想去,不得其解,只能顺着周敏的话说道:“周官人若有差遣,说一声便是。纵然抓不到西门庆,让人递个话,为他们说和说和还是有可能的。镇南王巡视浙西诸路,在这个节骨眼上,确实不宜生事。”
周敏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有这份慧根和敏锐性,便值得栽培了,也不枉费公一番提携。
他含糊地说了句:“稍后再与你详谈。”
邵树义拱了拱手,表示了然。
几人又喝了一会茶,直到仆人过来禀报宴席已备好后,方才移步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