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虞渊点了点头,又道:“平乙船来的时候,说宋游又和郑盛吵了一架,说处州、衢州运过来的瓷器不少是有瑕疵的,不愿入库。两方再度闹到了郑三舍面前,最后拍板折价买下,在刘家港零卖,着处州、衢州瓷窑补一批过来。哥哥,要不要我回去拜访下宋直库?”
“不用刻意去。”邵树义摆了摆手,道:“三月初会有三千匹棉布发往天妃宫,届时你跟着回去便是。唔,可别弄错了啊,这批棉布是我以掌柜身份进的货,买家是下郑绸缎铺。交货完毕后,让黄掌柜他们结一下牙钱,入黄田商社账。”
“好的。”虞渊应道。
“其他的也没什么,你看着办吧,我去锤炼技艺了。”邵树义说完,便喊上铁牛,让他带好器械,两人在货栈旁对练起了刀盾搏杀之术。
三月初三,上已节。
澄江之畔,邵树义一边享受着暖融融的春光,一边往草地上摆放着点心。
柳氏坐在椅子上,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把点心放地上,我取起来却不方便。”
“我喂你不就是了?”邵树义笑道。
“找死。”柳氏横了他一眼,声音却很轻柔:“你上辈子也是这么骗女人的吧?”
“哪有?我嘴很笨的,唯有满腔精诚而已。”邵树义说道。
柳氏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
不知不觉间,他俩之间的关系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
从最开始的一起杀鱼,到后来的一起吃饭,再到被他牵手、搂抱,感觉总被眼前这个人一步步冲破底线。
当然,这个底线她没怎么防守也是真的。
一个抛头露面主持生意的妇人,素有艳名在外,又这个年岁了,有什么放不开的?
她知道邵树义有些事情就是故意的,比如故意张开手,示意她为他脱去外衣等等,完全就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她默认了,眼前这个人自然就得寸进尺。
不过他场面功夫做得好,一边为你赚钱,一边向你贩卖安全,有时候还故意卖惨,再加上势力、地位的日渐提高,很多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这种事别人学不来,没那个势力和地位,你就是“轻薄”,有那个势力和地位,就是“情趣”,同样一件事,两种不同的结果,太正常了。
“你上辈子那些女人,有我好看吗?”柳氏又问道。
“没你好看,还要很多彩礼,成婚后房子还要加她的名字。”邵树义拿起一枚盐溃梅子,塞到柳氏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