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走,他的那一份,每月初一送到府上。”
“哥哥,韩德愿意吗?”
“看他收不收这二十锭钞。若收,自然要提供便利,不收的话再做计较。”
虞渊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虞渊又道,“今天有人从州衙里递出话来一一马元崇马判官让人传的,说林宣的案子州尹亲自抓了,让咱们别管,说州衙会秉公办理。”
邵树义沉默了一会儿。
唉,把世间之人当傻子可要不得啊。贪官污吏只是贪,不一定蠢,说不定还很聪明。
你觉得全程隐在幕后,其实人家洞若观火,猜都能猜到是谁干的,只不过没法证实罢了。
甚至于,估计有人开始复盘之前朱定被刺杀的事情,会不会猜测是他邵某人干的呢?
谁得利最大,谁的嫌疑就最大。
赵彦珪至今龟缩在石桥乡,撑死了往周边扩展了一点。官府应该很清楚他的性格,不是那种愿意扩张的,当初若不是朱定非要抢地盘,双方都不一定会打起来。
而今朱定、陈贤五、汪宗三等盐路豪雄相继殒命,曹氏异军突起,连连攻城略地,再傻的人也知道是谁干的了。
做的事情越多,攫取的利益越大,露面得越频繁,留下的痕迹就越重。对于这一点,邵树义其实有心理准备了。
“或许这次是真的秉公办理了吧。”邵树义摇了摇头,笑道:“刘贵一介佃农,有甚油水可捞?把林宣、汪宗三互相勾结、收授贿赂、戕害百姓、贩卖私盐等罪名落实,打成铁案,再瓜分其家产、妻女,对官吏们而言才是正经。再者一”
邵树义拍了拍窗框,道:“马元崇这个人不简单。他知道刘贵背后有人,知道是我。他说让咱们别管了,意思就是只要咱们不插手,州衙也不会插手咱们的事。”
“那一”
“当然是听他的了。”邵树义说道,“他是通过谁传话的?”
“一个叫范庭的贴书。”虞渊回道:“直接找到了黄掌柜,由他带着过来的。”
“行,我知道了,就这样吧。”邵树义说道:“你也不要太劳累了,黄田商社的账目让陆朝恩记就行,差不多一个月了,该放手就放手。”
“好。”虞渊一边答,一边拿出黄田商社的账本,说道:“算上即将起运的数百石货物水脚钱,黄田商社本月净亏二锭,账上还有86锭钞。”
邵树义唔了一声,道:“无妨。这个月各种开销太多,下个月应能好转一